他沉默了一下,神情微变。那种被学生看穿的尴尬很轻,但确实存在。
“也许我确实做得太多,”邓布利多终于说,“但我知道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阻止世界再次陷入黑暗。”
“那您打算怎么做?把光亮强行塞进所有人的眼睛里吗?”
邓布利多没有再笑。那一刻,他的眼神变得锋利。
“汤姆在利用你。”他说得极轻,“他对任何人都不会有真正的感情。你以为他在教你控制恐惧,其实他在教你成为恐惧。”
艾琳的手指在斗篷下收紧。她想反驳,却发现邓布利多的语气里没有一丝虚假。那是事实——但也不是全部。
“您不了解他。”她冷冷地说。
“我了解他太久了。”邓布利多轻声答道,“我见过他小时候的眼睛——和现在你的很像。”
空气安静了几秒。然后他转身离开,只留下一句话。
“我希望你不要成为我必须阻止的人。”
烛火灭了。艾琳站在黑暗里,胸口一阵紧绷。
——他不是在警告,她想,他是在宣告一种所有权。
她回到斯莱特林的地下室时,汤姆已经在那里。
他站在石柱旁,像在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