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别在于——混乱是无能的结果,自由是有能力的选择。”她的语气平静,但那股笃定让人不敢插嘴。
邓布利多终于开口:“普林斯小姐的观点很有意思,但恐惧会摧毁信任,而没有信任,魔法世界无法存在。”
艾琳看着他,声音依然轻稳:“那如果信任从一开始就是恐惧的工具呢?您让学生信任光明,但光也会灼伤。也许,我们该学会在黑暗中睁眼。”
礼堂响起几声吸气声。邓布利多沉默片刻,笑了笑,那笑意里有一丝疲惫:“你真聪明,艾琳。可聪明的人,往往最容易相信自己是对的。”
“那您呢?”她问。
空气凝固,连烛火都微微晃动。邓布利多没有再说话,只是转开视线,宣布辩论结束。
学生们陆续起身,议论声此起彼伏。贝拉特里克斯迎上来,语气里藏着兴奋:“漂亮的胜仗。连光都被你驳回去了。”
艾琳摇头:“那不是胜利,只是看清楚了。”
“可他们记住你了。”贝拉笑着说,“这就够了。”
阿布拉克萨斯走过来,语气低沉:“邓布利多不会善罢甘休。你让他看到他最讨厌的东西——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