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刚刚落到礼堂外的台阶上，艾琳就看到罗温·卡尔文站在那里，背靠石柱，像是提前等候。

他不像早晨那样冷得没有温度，也不像昨天那样带着压迫感。

他今天的眼神，更像是在“确认”。

确认他们会不会来。

确认他们是不是值得继续交谈。

汤姆先一步开口：“监督官先生。”

罗温点头：“你们迟了一分钟。”

贝拉差点说“我们跑着来的”，但被罗西尔拽住。

艾琳直接进入正题，把早上在图书馆找到的资料放到罗温手里：“我们来，是因为有线索。”

罗温接过，低头看了一眼。字体是旧的，记录纸泛黄，但那行“校务助理，被辞退……擅长隐匿符文”写得很清楚。

贝拉紧张到嘴唇都抿白：“这是艾琳找到的，我们也查了几份同类记录，只有他符合。”

罗温抬眼：“你们为什么认为这人和昨晚的袭击者有关？”

汤姆说：“闪步符不是学生会用的。也不是教授会用的。会在学校里留下这种符文的人，只有熟悉结构的人。”

艾琳补上：“他之前出过问题，被辞退过。现在以联络员身份回来——刚好负责学校的暗线。”

罗西尔说：“而且资料里名字被盖掉了，但尾巴是‘ns’。我们想到格林斯，但他不可能这么灵活。”

艾琳点头：“所以我们认为——有人在替他行动。也可能是他原来的同伴。”

罗温沉默了几秒。

他没有立刻否定，也没有表现出惊讶，只是把那张旧资料折好，放进袖口。

然后他说：“你们知道自己刚刚做的是什么吗？”

贝拉心虚地说：“做……作业？”

罗西尔小声提醒：“贝拉，闭嘴……”

罗温抬头：“你们刚刚做的是‘协助正式调查’。”

贝拉：“……哦。”

罗温继续：“你们不是调查员。也不是工作人员。但你们确实提供了一个重要线索。”

艾琳说：“我们想找到幕后的人。”

罗温盯着她：“因为他在利用你们？”

艾琳点头：“是。”

汤姆说：“他想让你怀疑我们。不想你查到他。”

罗温没有说什么，但他的眼睛明显变得深了一度。

他低声道：“那你们要做好准备。我接受你们的线索，但——这并不意味着你们就安全了。”

贝拉失笑：“我们什么时候安全过？”

罗温看了她一眼：“你们身边的人可能反而会更危险。”

艾琳抬头：“您已经查到什么了？”

罗温：“还没查到你们不知道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