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沉默后,汤姆退了一步,却没有松开艾琳的手:“我跟她一起。”
邓布利多没有反对。
他们踏入通道的那一刻,外界的声音彻底消失。脚步声被吞没,呼吸声被压低,像是整个世界被调成了另一种节奏。通道两侧的石壁逐渐浮现出暗金色的纹路,内容并非咒语,而是一段段被切割的记录。
艾琳走得很慢。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那些记录正在“经过”她的意识。
她看见旧系最初的实验,看见普林斯支系被分离、被标记、被牺牲;她看见继承者被一次次推入试炼,却从未有人被允许真正走出来。她终于明白,这里从来不是封存区,而是一个被改名的墓地。
“这里不是用来保存知识的。”她低声说。
“是用来保存结果的。”罗温接上,“失败的结果。”
通道尽头,一道圆形石门缓缓显现。门前站着一个人。
不是幻影,不是残影。
是马库斯。
他站得很稳,像是已经在这里等了很久,脸上没有慌乱,甚至带着一丝近乎温和的神情。“你们比我预想中来得早,”他说,“看来节点给你们的压力,比我想象的要大。”
汤姆的声音冷得没有温度:“你在用她父亲留下的东西。”
马库斯微微一笑:“我在使用一条被遗弃的权限。旧系不在乎谁来完成节点,只在乎节点是否完成。”
艾琳的心跳变得清晰而缓慢,她向前走了一步,直视他:“你知道完成节点意味着什么。”
“当然。”马库斯毫不避讳,“意味着筛选结束。意味着世界重新回到‘可控’状态。双继承者本就不该存在,你们只是一个被系统修正的错误。”
汤姆的魔力在这一刻明显波动了一下,空气随之震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