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嘉裕抓着门拦死命摇晃,铁门明明老旧得不行,摇摇欲坠的样子,实则还存着最后一点顽强,牢牢定在门框。
邓青随手在房间里捡起一片手掌大小的玻璃,这种碎成一片一片的玻璃在这个地方随处可见。
他拿着玻璃慢慢走到肖臻背后,另一只手掐上肖臻的脖子。
“你干什么?你不要碰他!”程嘉裕隔着铁门嘶吼。
邓青像是在欣赏他愤怒的模样,不急不缓地开口:“警察快来了吧?你猜,警察来之前你能流多少血?”
肖臻心里一惊,他猜不到这个疯子要做什么,恐慌和害怕一齐袭来。
程嘉裕眉头一皱:“你想要做什么?”
“自己去找个东西,我想想,割腕吧?”邓青说的轻松无比,仿佛只是让人扎破指尖挤一滴血一样。
“不要!”肖臻剧烈地扭动起来,试图挣向程嘉裕,“不要!哥哥不要听他的!你快走!快走!”
程嘉裕双眼死死盯着邓青,瞳孔微微收缩,眼底的怒意沾染了一些荒谬感,他觉得这个人太荒唐了。
可还没等他有更多的反应,邓青失去耐心,拿着玻璃的手扬起又落下。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