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蒜水配方救棉苗,北山矿洞引新谜

刘玥悦接过石头,指尖触到冰凉的石面,上面有细碎的闪光颗粒,太阳一照,亮晶晶的像撒了碎钻。

“赤铁矿!”老李头抹了把汗,喘着气说,“北山浅层就有,矿石质量贼好!”他话锋一转,眼神沉下来,“那矿洞往里走塌方了,暂时进不去,可我听见里头有风声,像女人哭,又像小孩叫,渗人得很!”

像有人哭?

刘玥悦心里咯噔一下,指尖捏着矿石,指节发白,后背莫名发凉。这荒郊野岭的,矿洞里哪来的哭声?

“我往里走了二十米,塌方堵了路。”老李头指着北山的方向,声音压得低,“石头缝里冒风,呼呼的,声音拐着弯传出来,真跟哭似的!”

邬世强闻讯赶来,一把抓过矿石,举在太阳下照。他眼睛突然亮了,手指摩挲着闪光的颗粒:“这是云母伴生矿!《齐民要术》里说过,赤铁矿能炼铁,还能制颜料换东西!”

他小心翼翼地把矿石揣进兜,嘴角翘着:“等忙完虫灾,咱们探探矿洞!炼出铁做农具,制颜料换粮食,村里多条活路!”

刘玥悦摸了摸胸口,玄铁令牌的轮廓清晰可辨,冰凉凉的。令牌异常坚硬,还会莫名发烫,会不会和这赤铁矿有关?

她捏着矿石的指尖,仿佛残留着一丝微弱的灼热,和令牌的异动一模一样!

“别想矿洞了!先灭虫!”王婆婆的声音砸过来,手里的桶往她脚边一放,“新配的药,赶紧喷!”

刘玥悦回过神,抬头看见张大娘拎着好几桶蒜水走来,药水颜色更深,呛味更浓。

“加了陈酒!”张大娘擦着汗笑,“老辈人说酒能增药力,试试能不能杀卵!”

死马当活马医!刘玥悦端起桶,抬手往棉苗上泼。

灰褐色的水珠砸在叶面上,蚜虫立马剧烈扭动,没一会儿就蜷成球,噼里啪啦掉在泥土里,彻底不动了!

“有效了!”小石头蹲在地上数蚜虫尸体,小手扒着泥土,兴奋地喊,“姐!蚜虫全死啦!”

卧槽!真管用!刘玥悦心里一松,胳膊的酸意都淡了,拎着桶继续喷,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喷一遍,叶背干净了。

喷两遍,虫卵泡得发黑。

喷三遍,棉苗的嫩芽竟透出点新绿。

夕阳西下,余晖洒在棉田上。刘玥悦和村民喷完最后一遍蒜水,累得直接瘫坐在田埂上,连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小主,

她抬头望,棉田深处的黄叶干净了大半,蚜虫尸体铺了一层,新发的嫩芽绿得发亮,风一吹,晃悠悠的,满是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