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二狗被邬世强的气势吓住,腿肚子发软,却还嘴硬:“我真没偷……”
“没偷?”周明远推着自行车赶来,车筐里放着一截麻绳,“我在破庙找到的,上面有你的名字记号,这怎么说?”
那截麻绳上,用烧红的铁丝烫着“孙”字,清清楚楚。孙二狗的脸瞬间惨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句话,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浸湿了衣襟。
“原来是你这扑街!”村民们炸了锅,“太不是东西了!竟然帮外人害自己村!”“揍他!让他把麻绳交出来!”
孙二狗吓得蜷缩起来,连连求饶:“我错了!我不该偷麻绳!是外村人给我好处,让我耽误加固堤坝……”
“外村人是谁?”刘玥悦追问,声音带着压迫感。
“我不知道!他们蒙着脸,只说给我粮食,让我偷麻绳……”孙二狗哭丧着脸,“我一时糊涂,我再也不敢了!”
胸腔的憋闷骤然消散,指尖力量陡然收紧——还好找到麻绳,没耽误太多时间!刘玥悦松了口气,却又攥紧拳头:外村人竟然掺和进来,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把他送村长那!”邬世强拎起孙二狗的衣领,“让他赔偿损失,好好反省!”
村民们押着孙二狗离开,有人骂骂咧咧,有人惋惜:“好好的小伙子,怎么就被粮食收买了?”
刘玥悦看着找回的麻绳,心里沉甸甸的。霜降已至,天气越来越冷,暴雨随时可能来,堤坝加固刻不容缓,现在又出了这档子事,时间更紧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