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蝠子见状,一咬牙,从斗篷里掏出一枚“血蝙蝠雷”,向济公扔去。这雷一落地,便会炸开,喷出剧毒的血雾。济公早有防备,蒲扇一挑,将血蝙蝠雷挑了起来,反手扔向窗外。“嘭”的一声,血蝙蝠雷在院子里炸开,血雾弥漫,埋伏在走廊的士兵们连忙用湿布捂住口鼻,却还是有几个士兵不慎吸入血雾,倒在地上。
济公道:“雷将军,快让士兵们用糯米水漱口!这血雾里有尸毒!”
雷万春连忙下令,士兵们纷纷掏出早已准备好的糯米水,漱口解毒,这才保住性命。
血蝠子趁着混乱,冲破金光的封锁,向屋顶逃去。陈亮哪里肯放,纵身一跃,跳上屋顶,虎头钩一挥,勾住了血蝠子的斗篷。血蝠子大怒,回手一爪,抓向陈亮的面门。陈亮低头避开,虎头钩猛一用力,将斗篷撕了下来。
只见血蝠子的脸上,竟然有一道长长的疤痕,从额头一直划到下巴,左眼是个空洞,里面嵌着一颗黑色的珠子,正是玄阴老祖的遗物“玄阴珠”。“你是……玄阴教的黑煞护法的师弟?”雷万春一眼认出,这血蝠子的模样,与之前被济公打死的黑煞护法有几分相似。
血蝠子咬牙切齿:“正是!我名血蝠,乃师尊座下第五弟子!黑煞师兄被你等所杀,今日我便为他报仇!”
说罢,他催动玄阴珠,左眼射出一道黑色的光柱,直向陈亮射去。陈亮躲闪不及,被光柱击中,从屋顶摔了下来,重重地砸在地上,口吐鲜血。
“贤弟!”雷万春大惊,就要上前相救,却被血蝠子的蝙蝠爪缠住。
血蝠子哈哈大笑:“雷万春,今日你们都得死!”
就在此时,济公纵身一跃,跳上屋顶,蒲扇一挥,一道金光射中血蝠子的左眼。“啊——!”血蝠子惨叫一声,玄阴珠被金光击碎,左眼流出黑色的血液。
“孽畜,你的依仗没了!”济公冷笑一声,蒲扇猛地一拍,打在血蝠子的背上。血蝠子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从屋顶摔了下来,砸在地上,动弹不得。
埋伏在树林里的士兵们一拥而上,将血蝠子捆绑起来,用糯米水堵住他的嘴,防止他咬舌自尽或喷出毒雾。
雷万春连忙扶起陈亮,见他只是受了内伤,并无大碍,这才松了口气。“贤弟,你怎么样?”
陈亮摆了摆手,吐出一口淤血:“无妨!这妖贼的玄阴珠厉害,若不是圣僧出手,我今日怕是要栽在这里!”
济公走到血蝠子面前,蹲下来,笑眯眯道:“血蝠子,说吧,王伦在哪里藏着赤血门的人?还有,被盗的十万两官银,藏在何处?”
血蝠子双目圆睁,死死地盯着济公:“疯和尚,我乃玄阴教弟子,宁死不屈!你休想从我口中得到任何消息!”
济公嘿嘿一笑,从怀中掏出一根银针,扎在血蝠子的穴位上。血蝠子顿时觉得浑身奇痒无比,如同有千万只蚂蚁在爬,疼得他满地打滚,惨叫连连。“怎么样?和尚的‘痒骨针’,滋味不错吧?这针上涂了和尚秘制的痒痒粉,能让你痒上三天三夜,最后痒得皮肉溃烂,化为一滩血水。你若是不说,和尚就让你尝尝这滋味!”
血蝠子也是个硬骨头,咬牙坚持了片刻,最终还是熬不住这奇痒,惨叫着道:“我说!我说!王伦把赤血门的人藏在临安城外的‘血影庄’,那里是他的私人庄园!十万两官银,也藏在庄内的地下密室里!庄里还有五十名赤血门的弟子,个个都是亡命之徒,还藏着玄阴教留下的‘化血大阵’!”
济公点了点头,拔出银针:“早说不就完了?何必受这罪呢?”
雷万春当即下令,命三百精锐士兵,连夜包围血影庄,同时派人将血蝠子押入府尹大牢,严加看管。周正府尹也亲自率领临安府的捕快,前来相助。
一行人趁着夜色,向临安城外的血影庄赶去。这血影庄位于临安城西的凤凰山脚下,庄外高墙大院,门口有两名家丁把守,看起来与普通的庄园无异,实则暗藏杀机。
雷万春命士兵们悄悄包围庄园,自己与陈亮、济公则带着几十名精锐,翻墙而入。庄内静悄悄的,只有几盏灯笼在风中摇曳,透着一股阴森的气息。行至庄内的正厅,只见厅内灯火通明,王伦正坐在太师椅上,身边站着十几个赤血门的弟子,个个手持兵器,严阵以待。
原来,王伦见血蝠子一夜未归,知道事情败露,早已在庄内做好了准备。他见雷万春等人进来,非但不慌,反而哈哈大笑:“雷万春,陈亮,济颠疯僧,你们果然来了!本御史早就在此等候多时!”
陈亮怒喝一声:“王伦!你勾结妖贼,盗官银,杀官员,罪大恶极!今日我便将你擒获,交由天子发落!”
王伦冷笑一声:“交由天子发落?哼!天子昏庸,宠信奸佞,我王伦做的这些事,都是为了光复大金国!当年秦桧大人与金国约定,南北分治,可惜秦桧大人早逝,如今主战派当道,破坏盟约!我今日便杀了你们,再率领赤血门的弟子,杀入皇宫,拥立太子登基,与金国重结盟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