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枝拂开香书,掀起一阵浓烈香雾,“那副魂的命令,是主旨么?”
“你等本为香堂正司,若敢跪副魂,来日便不配在香坛立命。”
她指向香席:“从今起,三房香司之印,归我魂主直管。若再乱,香籍剁骨。”
话音落,三司皆伏地不语,后堂魂印自鸣,其势如压万香。
消息传入副魂耳中,冷应恒当场震怒,一掌拍碎香台之石。
“江枝这是要逼我反啊。”
他转身踱至密室,推开暗墙,墙后一盏香灯正微微跳动。他取出数封魂折,一一展阅。
这些魂折中,皆为旧辅礼所密奏,记述魂主初立后所引之旧臣不满。
“既然她不肯让权,我便自己拿来。”
他看向香案角落,一封被裱金封的请书赫然在上——
【副魂请香朝裁印之议,拟由三宫太妃、摄政及五香长老同议香权之归属】
而落款之下,已有摄香司侧署副章一枚,正是摄政王谢宴渊亲印所盖。
冷应恒眼中闪过狂喜:“摄政终于动心了。”
摄政府内,谢宴渊望着墙上香图,指尖轻点魂印脉络。
“副魂果然按我所设,果断设裁。”
他将一封回信交予亲卫,淡道:“准他上香朝,但主香不可废。”
“我想看他如何斗江枝。”
亲卫退下,他站于窗前,低声喃喃:
“江枝,你若连这点都撑不住,那主魂之位,也不过是笑话。”
但那一瞬,眼中却闪过不易察觉的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