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炼丹室和地火,陈帆更是不稀罕,林傲雪送他的丹炉比炼丹室内那种普通货色好太多了,身具的两种妖火也比地火要更加好用。
如今,这魏宏主动跳出来取消他的资格,反倒是少了一层束缚。
想到此处,陈帆心中已有决断。
他伸手探入储物袋中,摸出那枚代表离火峰丹师身份的令牌。
“众愿所归?民心所向?”
陈帆把玩着令牌,嗤笑一声,道:“魏长老,何必说得如此冠冕堂皇。不过是你这老狗挟私报复,假公济私罢了。”
“你——!”
魏宏须发皆张,筑基期的灵压控制不住地外溢,使得周遭空气都灼热凝滞了几分。
但他终究没敢直接出手,众目睽睽之下,他若对一个小辈率先动手,于理不合,执法峰那边也不好交代。
陈帆正是算准了这一点。
即便这老狗真的不顾脸面动手,他也有信心凭借遁术跟这老狗周旋一二。
“这丹师身份……”
陈帆盯着魏宏气急败坏的脸,眼中满是不屑,道:“我不稀罕!”
话音未落,他手腕猛地一抖!
那枚赤红令牌化作一道流光,并非掷于地面,而是径直朝着魏宏的老脸激射而去!
速度之快,角度之刁,带着明显的羞辱意味!
魏宏万万没想到陈帆竟敢如此放肆,众目睽睽之下用令牌掷他面门!
他毕竟是筑基修士,反应极快,眼中厉色一闪,周身灵力自动护体,在面门前形成一层无形的屏障。
“啪!”
令牌撞在灵力屏障上,发出一声脆响,未能真正触及魏宏皮肉,便被弹开,滴溜溜滚落在地。
但这一掷之举,任谁都知道是什么意思!
整个演武堂,连同魏宏本人在内,所有人都愣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地上那枚滚动的令牌,又看向面无表情的陈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