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拿不出?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兄弟们,准备动手!”独眼壮汉狞笑挥手,身后武者纷纷亮出兵刃,杀气腾腾。
镇民们发出惊恐的哭喊,绝望的气氛弥漫开来。
牧辰本不欲多管闲事,复仇之路,步步危机,节外生枝并非明智之举。然而,当他目光扫过那独眼壮汉袖口的齿轮标记时,眼底瞬间掠过一丝冰冷的杀机。
器墨宗的走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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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磊。”牧辰澹澹开口。
“明白。”耿磊会意,身形一动,如同鬼魅般切入对峙的双方之间。
“什么人?!”独眼壮汉猛地一惊,警惕地看向突然出现的耿磊。
耿磊没有理会他,而是转向那白发老者,声音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老人家,带着镇民退后。”
“你……你是?”老者一愣。
“路过,看不惯。”耿磊言简意赅。
独眼壮汉闻言大怒:“哪里来的不开眼的东西,敢管我们‘黑鳞会’的闲事?找死!”他看出耿磊气息是气者中期,比自己高一个小境界,但自恃背后有器墨宗,并未太过畏惧,直接一拳轰向耿磊面门,拳风呼啸,竟带着一丝腥气,显然修炼了某种毒功。
耿磊眼神一冷,不闪不避,军中格杀术瞬间发动!侧身、擒腕、肘击!动作快如闪电,狠辣精准!
“卡察!”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啊!”独眼壮汉发出一声凄厉惨叫,他的手腕竟被耿磊一肘生生击碎!他还未反应过来,耿磊的另一只手已如铁钳般扣住了他的咽喉,将他整个人踢离了地面。
“呃……放……放手……”独眼壮汉满脸惊恐,拼命挣扎,却感觉扣住自己喉咙的手指如同钢浇铁铸,根本无法撼动分毫。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黑鳞会的其他武者都惊呆了,一时间竟无人敢上前。
“黑鳞会?器墨宗的狗?”耿磊冰冷的声音如同寒风刮过。
独眼壮汉瞳孔勐缩,对方竟然知道他们的底细!
“是……是又怎样?你敢动我,器墨宗不会放过你的!”他色厉内荏地威胁。
“哼!”耿磊手上猛然发力!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独眼壮汉的脖子被硬生生扭断,脑袋歪向一边,眼中还残留着难以置信的恐惧,气息瞬间断绝。
耿磊像扔垃圾一样将尸体丢在地上,冰冷的目光扫过剩余的黑鳞会武者:“助纣为虐,死有余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