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乐乐把电脑屏幕转过来：“唐兴勇今天在市里开会，市委办公厅的会，一直开到下午。会场里外都有安保，我们要是硬闯，动静太大。”

于斌皱了皱眉：“等他出来？出了会场他肯定直接上车，市区路上动手，影响太大。”

过了片刻，陈宇推门进来，手里拿着几张纸。

他扫了一圈：“逮捕令批了。”

又看了一眼腕表，“唐兴勇今天在市里开会，我们不能在会场动手。等他出来，跟到合适的地方再行动。”

于斌追问：“要是他一直不回办公室呢？”

“那就等他回。”陈宇说，“他总得回单位、总得回家。路上有的是机会。”

等待的时间里，窗外的光线从偏白变成了偏黄。

下午三点，唐兴勇的车从市委大院驶出，朝市区方向开去，车上只有他和司机两个人。

远处的车上，陈宇收回视线：“走。”

三辆黑色的普通轿车从另一条街道鱼贯而出，没有鸣笛，没有闪烁的警灯，混在车流里，像任何一辆普通的车辆。

市区的路上，唐兴勇的车开得不快不慢。

陈宇握着方向盘，隔着两辆车的距离跟在他后面。

白灵坐在副驾驶，目光落在前方那辆黑色轿车的后尾灯上。

“他要去哪？”蒋乐乐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

“方向是城东。”陈宇说，“不是回家的路。”

又过了两个路口，前面那辆车在城东的一个路口右拐，驶进了一条林荫道，路边是高高的围墙。

“前面是公园。”白灵低声说。

“他往公园开干什么？”刘阳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那边不好绕出去。”

唐兴勇的车在公园门口慢了下来，但没有停车。

它绕着公园外围的围墙开了一圈，像是故意在绕路。

“他发现我们了。”陈宇说，“他不敢回办公室，也不敢回家。他在找机会跑。”

“前面有辆车想变道加塞进来。”白灵忽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