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后来又搭上韩营长,结果让他老娘劈头盖脸的给骂了回去,这才厚着脸皮又缠上了陆团长。”
“啧啧啧,这么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娶回家干什么,缺绿帽子戴吗?”
“我听说陆团长把老家的孩子都接过来了,她今天不会是来接孩子的吧?”
“一个资本家小姐,能对孩子好吗?”
“就是,这么年轻漂亮,指定心思不在孩子身上。”
“陆团长那人看着挺精明的,怎么在女人身上犯糊涂了?”
“那还用说,肯定是被她那张狐狸精的脸给迷住了。”
唐婧姝本来觉得,自己初来乍到,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可越听越来气,越想越窝火。
士可忍孰不可忍,既然忍不了,干脆就不忍了。
唐婧姝猛地回过头,锐利的目光在那几个嚼舌根的家长脸上扫过。
那几人被她的眼神吓了一跳,立即闭紧了嘴巴。
见她们不说了,唐婧姝冷冷的开口说道。
“说啊,怎么不说了?”
那几人说了这么多年别人的闲话,一般当事人都是听到后赶紧跑掉,生怕被人认出来。
这当面回击的还是第一次见。
一时间那几人面面相觑,谁也不敢说话。
唐婧姝见状,冷笑一声。
“既然你们不说,那就该轮到我说了。”
说着,她走到其中一人面前,恨不得贴着她的脸。
“你说我水性杨花?”
“男人可以挑媳妇儿,女人就不能挑丈夫了吗?”
“难道见一面就得过一辈子?”
“你的思想怎么这么封建?”
“我看‘破四旧’第一个破的就应该是你的脑袋瓜子。”
“满脑袋的封建残余。”
那人第一次被人指着鼻子当面骂,气的说话都结巴了。
“你,你,你……”
唐婧姝拍掉对方的手,厉声回怼道。
“你什么你?”
“要是不会说话,那就去幼儿园,让里面的阿姨教教你怎么说人话。”
那人被怼的脸色发青,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