讽刺得像个笑话,偏偏没人笑得出来。
“而且,你们两个都二十多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她继续说着,语气中满是怜悯与不安,可这怜悯听上去更像某种善后处理的冷淡公告。
“没事……”
“我们也没打算住在这鬼地方,不过真是太谢谢你们的邀请了。”
艾什莉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尖锐的嘲讽,尤其在“太谢谢”三个字上,几乎是咬着牙说出的。
母亲脸上笑容微微一滞,仿佛终于意识到场面已经无法继续维持假象,但她仍想挽回点什么。
“并不是说不欢迎你们来做客,只是没办法让你们久住。”
“嗯,我明白。”安德鲁低声回应,声音干瘪得像没有水分的纸。
母亲叹了口气,一副不忍又不得不说的模样。
“但是既然来了,那就先住一晚吧……艾什莉,地下室有床;安德鲁,你可以睡沙发。”
她说得很平静,但安德鲁心头却一震。这个房子,从一开始就没有准备给他们留下的位置。
没有属于他们的照片,没有多余的椅子,如今连床也只有一张。
“而且你们明天就得开始找新的住处了。”
她语速不紧不慢,但眼神却变得犀利了些许。
“……而且你们最好分开住。”
这句话一出,空气几乎凝固。
安德鲁眼中是毫不掩饰的讽刺与不屑,艾什莉则是赤裸裸的不爽。
“我们的一切财物都化作灰烬了,这个要求有点强人所难吧?”
艾什莉冷冷地说。
“钱能解决很多问题,只要你们能找到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