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你做的断肢了。”艾什莉露出那种典型的孩子气笑容,像是在点餐,又像在点名。
“已经在我们肚子里了……要不把肚子破开?”她歪着脑袋,眼睛里闪着疯癫的调皮。
“不了。”安德鲁轻笑摇头。
“行啦,那边不是还有吗?”艾什莉朝尸体的方向努了努嘴,然后把一把刀从柜子里递了出来。
是那把切肉刀。
他接过刀,走向保安的尸体。
砍刀声响起,沉闷而规律,像奏响一曲仪式的鼓点。
他一边动作熟练地处理尸体,一边随口问:“你要出来吗?”
“你应该邀请莉莉出来玩。”柜子里,传来不属于艾什莉的声音,幽幽的,像附在阴影里的回音。
安德鲁脸色一沉。
“我是在问艾什莉。”
“那我就不出去。”艾什莉轻快地回答,抱膝躲在柜子里像个不想上学的孩子。
“……随你的便吧。”他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疲惫。
他不再多言,只是加快了手中的动作。
肢体分离。皮肉剥离。骨骼错响。每一步,都像是早已练熟的仪式流程。他的手没有颤抖,眼神没有动摇。
直到他提着保安断肢站起身,眼前猛地一晃。
重力突然倒转,他像被抽离出那个血腥空间,再次回到了那个他熟悉又厌恶的地方——冰箱前。
他手上提着三名邻居的断肢,加上一名保安的。
冰箱门“咔哒”一声自动弹开,里面那颗脑袋又开始说话了。
“幸会!”它咧嘴一笑,声音空洞却带着讽刺的热情。
“汝已取得断肢,然吾所有也。之余汝,或微不足道。”
安德鲁没理会它,自顾自把断肢一块块塞进冰柜。肢体之间挤压摩擦,发出湿哒哒的声响。
冰柜装满了人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