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鲁的语气硬了起来,眼神带着点不耐烦。“别再那么自私了,给我试试看。”
他再次把手伸了过去,掌心向上。
艾什莉犹豫了一下,她当然有自己的私心,但不可能直说。
“这是我的护符。”
“你不懂什么叫分享吗?”
安德鲁的声音更重了一些。
“你想怎么分享?一刀切成两半?”
“不是,我——”
”不许切开!“艾什莉还以为安德鲁在思考如何让护符cos李斯的事情。
“我没想切!”安德鲁连忙否认,“我想的是——我们可以一起拿着它。”
“放在两个人的手心中间,这样我们谁能梦见幻象也不一定。”
艾什莉挑起眉毛思索了一下,似乎也找不到什么反驳点。
“怎么拿?这护符这么小。”
安德鲁嘴角一挑,“就……放在我们俩的手心之间呗。”
“哎呦喂这可真浪漫呢”
艾什莉捂着嘴,似笑非笑地盯着他,“你不会是想借此搭我手吧?”
“你又来了……”
安德鲁脸一红,转过头去。
“手——拉——手——一——起——睡——觉——”
艾什莉嘴巴一撇,开始起哄。
“靠,滚蛋吧你!”
安德鲁语气里是羞涩,也是恼怒。
“哈哈哈哈!”
艾什莉毫不掩饰她的快乐。
“……不同意就算了!当我没说!晚安。”
安德鲁被嘲笑得脸颊通红,转身就要走。
“开玩笑的啦!”
艾什莉连忙一把拉住他,“我同意。”
“虽然我还是觉得只有我能看到幻象。”她又添了一句。
“……到时候就知道了。”
片刻后。
父母的房间。
说实话,很难想象几个小时前,这张床上还躺着一对体面而痛苦的中年夫妻。如今,他们只剩下一堆骨头,堆在地下室的袋子里,而凶手们正大大方方地躺在原本属于他们的床上——甚至还手拉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