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好像都没有查到这个三爷是谁?
“爸,当初许轻玉是怎么从农场出来的?您查清楚了吗?”
姜国安拧眉,“我安排人顺着线一直查到刘家,但刘家没有一个人认识叫三爷的人。他的情况有点像当初的牛爱国,凭空出现!”
姜遇啧了一声。
京市还真是香饽饽,什么人都盯着这里不放!
*
香江,德盛楼内,牛爱国捧着图纸跪在一个年轻人面前。
只见那人穿着一身裁剪合体的黑色暗丝西装,额前过长的刘海遮住了阴鸷的双眼,高挺的鼻梁在阴暗的光线里尤为突出。
他轻呷了口雪茄,一串白色烟圈从鲜红的嘴唇里吐出,待烟雾散尽,他操着一口流利的京味儿国语说着极其冷漠的话:“既然你这么没用,那就去死吧。”
牛爱国浑身一颤,手中的图纸“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他额头紧贴冰冷的地板,声音嘶哑地哀求:“少爷,请再给我一次机会!京市的线人还没断,我能挖出更多姜家的底细……”
年轻人缓缓站起身,皮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回响,阴影中他的嘴角勾起一丝残忍的弧度。
“机会?”
他轻哼一声,指尖弹了弹烟灰,“许轻玉那女人能从海岛脱身,靠的就是这种废话吗?朱家的棋子已经废了,你连条狗都不如。”
说罢,他抬了抬手,两名黑衣手下悄无声息地从暗处现身,一左一右架起瘫软的牛爱国。
牛爱国拼命挣扎着,奈何他被人捂着嘴强行拖了下去,只留下一串绝望的呜咽。
年轻人重新坐下,指尖在扶手上轻轻敲击着,目光投向远方,仿佛穿透了香江的夜色,直指京市的漩涡中心。
他可不会像他三叔那么蠢,被一个女人骗了两次还一无所获。
姜家,苏悠,他得亲自去汇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