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够快。
必须再快一点。
十二月初,第二次战役以一场辉煌的胜利宣告结束。
我军成功收复平壤,将战线重新推回三八线。
一份来自总参的绝密情报,被送到了王志诚的面前。
情报很短,是关于敌军高层的反应。
“鹰酱统帅部确认我方大规模参战,其前线总司令sir.麦,至今困惑我军为何敢于在装备劣势下,主动发起进攻。”
“另,截获其参谋部情报,一名叫瑞安?霍金斯的上校,提交报告,警告其高层,必须重新评估我军的战斗意志与后勤能力,并特别指出,我军部分新式单兵武器,性能已不亚于鹰酱现役装备。”
王志诚的视线,在“瑞安?霍金斯”这个名字上,停留了很久。
敌人中,有清醒者。
这并不意外。
但他更在意的,是sir.麦的困惑。
他们为什么敢?
王志诚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
他看着下方那片热火朝天的土地,看着那些为了一个零件、一度电而争得面红耳赤的工人和研究员。
他想起了秦岭深处,那片被一个连的兵力死死守住的荒芜山谷。
想起了正在发酵罐里艰难繁殖的链霉素菌种。
想起了前线那些在冰雪中,用生命去换取时间的战士。
为什么?
因为退无可退。
因为身后,就是祖国。
东京,盟军远东司令部。
巨大的落地窗,将东京冬日的繁华切割成一幅冰冷的画卷。
sir.麦上将的指间,夹着一支硕大的玉米芯烟斗。
烟斗并未点燃。
它的末端,在一张巨大的朝鲜半岛地图上,沿着清川江的路线缓缓划过。
最终,烟斗重重地停在了三八线以南。
那道刻痕,像一道无声的耳光,抽在司令部所有人的脸上。
“一群穿着棉袄的农夫。”
“靠着偷袭和该死的人海,就把我们赶回了三八线。”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让房间里每一个将官都感到一阵寒意顺着脊椎向上爬。
“先生,我们必须承认,志愿军的战斗意志和战术执行力,超出了预判。”
瑞安·霍金斯上校的声音打破了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