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眼看到靠在病床上、脸色不佳的苏晚,立刻扑到床边,抓住她的手上下打量:
“你脸色怎么这么差?哪里不舒服?严不严重?”
苏晚看着为自己担心的好友,心中一暖,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抚道:
“温温,我没事了,就是有点脱力,休息一下就好。”
“怎么会没事?都进医院了!”
温雅显然不信,她这才注意到坐在一旁的韩胤,愣了一下,
“韩学长?你也在?”
她的目光在苏晚和韩胤之间转了转,又想起刚才在门口似乎看到了顾念安的身影,敏锐地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气息。
她凑近苏晚,借着检查输液针头的动作,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飞快地问:
“什么情况?怎么这两个人都来了?”
苏晚接收到闺蜜眼中混合着担忧和八卦的询问,无奈地闭了闭眼,轻轻摇头,脸上写满了“一言难尽”的疲惫与头疼。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顾念安打完电话回来了。
他步履依旧沉稳,但眉宇间凝着一丝未散的冷意,显然是电话里的事情不太愉快。
他的目光先是落在苏晚身上,随即扫过床边的韩胤,眼神微沉。
“姐姐,”
他走到床边,声音放缓,“公司那边有点急事,我必须回去一趟。”
他伸手,极其自然地替她掖了掖被角,动作熟稔亲昵,
“你好好休息,我晚上再来看你。”
交代完,他直起身,视线转向韩胤,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逐客令:
“韩律师,想必事务所也很繁忙,不如一同离开?让姐姐安静休养。”
韩胤端坐不动,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语速平和:“我的时间可以自主安排,不劳顾少费心。晚晚刚经历惊吓,作为她的好朋友和法律顾问,我认为有必要留下确保她一切安好。”
两个男人之间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僵持,空气里弥漫着无声的对抗。
躺在病床上的苏晚看着这情形,只觉得额角隐隐作痛,比身体的不适更让人心力交瘁。
“好了好了!”
最终还是穿着白大褂的温雅看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