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淮立刻“嘶”了一声,倒抽一口凉气,声音里裹着委屈:“疼……”
“你还真难伺候。”
她低下头,往他伤口上吹起。
顾清淮更痒了,应该说更燥了。
云昭就当没看见,又将一些容珩带过来的白色粉末撒了上去。
“容珩说这药笑过不错,能少留疤。”
本在享受的顾清淮一听,立刻撑起上身,顾不得身后伤口撕裂的疼:
“不,我不用,宁愿留疤。”
云昭见他一副执拗的样子,拿过白布再次替他包扎。
动作轻柔暧昧,顾清淮故意稍稍抬起身子配合。
“殿下还记得,说臣如果训得了那鹰,就满足臣的一个要求。”
“嗯。”
“那……我……”
“你什么?不用我提醒你背上的伤是谁抓的吧?”
当时情况紧急,他还哪有时间分谁是谁?
“殿下,你想耍赖……”
顾清淮看着她替自己在肩上系了个绳结,挣扎着想要坐起来。
却被云昭再次按了回去,在他屁股上轻轻的拍了一下。
“老实点。”
顾清淮结结巴巴的,这些天,他一直心心念念的想着这个奖赏。
可今天去被拒绝。
“那你想要什么?”
顾清淮高兴的抬起头:“如果……臣说,想要个名分呢?”
云昭嘴角的笑意扩散开来,看的顾清淮一时间有些呆愣。
“怎么?你是不是忘了本宫的前驸马是怎么死的?”
顾清淮不禁没怕,反而目光更坚定了些:
“臣问心无愧,如果殿下想要我的命,随时拿去便是。”
云昭看着他倔强的眼神,笑意更深了些。
“除了名分呢?”
她就是忍不住想逗他,平日里官服下一副正儿八经的样子。
现在在她面前却表现出一副呆萌腼腆的模样。
“那……就容臣在府里……多留几日,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