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叶倾寒应道,“‘孤狼’号舰队会保持警戒。你安心休养。”
通讯切断。“夜影”号也终于回到了隐匿状态的“曙星”号母舰。格拉立刻对鹿呦鸣进行了全面的检查和治疗,主要是精神力的温养和恢复。
随后的几天,鹿呦鸣几乎都待在医疗舱内,如同冬眠的动物,缓慢而坚定地修复着受损的根基。她一边吸收着“曙星”号汇聚的宇宙能量,一边反思着与“园丁”对峙的每一个细节。那种纯粹的、趋向“无”的冰冷意志,与“火种”代表的生机与可能性形成了鲜明的对立。这让她对“火种”的本质有了更深的理解——它不仅仅是力量,更是一种对“存在”本身的肯定与扞卫。
在此期间,“微光”同盟的消息如同野火般在废土上传播开来。巴顿和他的“火种使者”们,凭借着实实在在的“火种”效果和“彼岸花”核心据点被神秘摧毁(消息被有意扩散)的震撼性消息,极大地增强了说服力。越来越多的幸存者据点开始主动接触或接受“微光”的引导。
李教授所在的“深寒”前哨站,则成为了同盟的技术与研发核心。他们不仅优化了“火种”的引导方法,还开始尝试利用“先驱者”提供的部分低敏感度科技,改良武器、净化水源、甚至在小范围内抑制菌毯的蔓延。虽然效果有限,但每一个微小的进步,都极大地鼓舞着幸存者的士气。
一个以“火种”为纽带,以生存和抗争为共同目标的松散同盟,正在这片满目疮痍的土地上,顽强地生根发芽。
一周后,鹿呦鸣的精神力恢复了八成,眉心灵镜重新变得温润,“火种信标”也再次焕发出暖意。她走出医疗舱,感觉自身对力量的掌控似乎更精进了一层。
她立刻召集了李教授和巴顿(通过远程通讯)进行了一次同盟高层会议。
会议上,巴顿兴奋地汇报了“播火”的成果,目前已有七个主要幸存者据点正式加入了“微光”,直接或间接受“火种”影响的幸存者超过万人。虽然这点人数相对于全球灾变前的人口微不足道,但却是文明之火重燃的起点。
李教授则展示了最新的研究成果,包括对“血肉温床”生物单位的弱点分析(利用“火种”之力可以有效干扰其灵能协调),以及一种基于“火种”共鸣原理的、短距离精神通讯网络的雏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