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后,新的信息流涌入全息图。一张古老的手绘地图叠加在现代卫星图上,标记着一条通往遗址内部的小径,隐藏在密林深处。
“找到了。”她说,“这条路线二十年前被一支法国科考队记录过,后来因山体滑坡封闭。但最新的热感应显示,路径已经重新打通,像是……被人清理过。”
刘弱弱盯着那条线。
它像一根针,扎进地图最深处。
“谁干的?”他问。
“不清楚。但他们在等什么人进去。”
“或者,”刘弱弱低声说,“在等我。”
全息图的光映在他脸上,明暗交错。他的右臂又渗出一点金血,顺着指尖滑下,落在脚边一块碎玻璃上。
玻璃表面立刻出现一个小坑,边缘微微卷曲。
他没擦,也没管。
只是抬起左手,把屏幕上的资料一页页往下翻。
历史、地理、气候、失踪案例、异能传闻……一条条信息刷过。
他看得认真,像在读一本关于自己的命运之书。
“还有件事。”苏冷月说。
“说。”
“刚才最后一轮导弹攻击后,全球多个军事频道出现了加密通讯,内容被截获但尚未破译。不过其中一段音频里,提到了一个词。”
“什么词?”
“‘容器’。”
刘弱弱的手指顿住了。
他缓缓抬头,看向空中那个红点。
“他们知道我来了?”
他轻声说。
屏幕上的资料还在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