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傲江湖世界,他们无儿无女。
现代社会和连城诀世界,他们有过后代。
小小的重量落在臂弯,轻得像一片羽,又重得像整个轮回。
杨蜜靠在床头,汗湿的发贴在额角,笑容虚弱却明亮:“叫新生吧。”
杨新生。
纪念这一世的新生,也纪念他们终于学会——不为苍生,不为大义,只为这寻常人间烟火而活。
孩子满月那日,穆人清亲自上山。
须发皆白的老掌门抱着婴孩,眼底罕见的柔软:“此子骨相清奇,日后当传我华山衣钵。”
陈玄与杨蜜相视一笑,未答话。
他们知这孩子注定不凡——三世积累的灵慧,已在血脉中悄然生根。
但这一世,他们只想他平凡长大,识得草木之名,懂得爱人之心,便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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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春去秋来。
新生周岁抓周时,一手抓了毛笔,一手攥住杨蜜的画笔不放。
众人都笑:“文武双全。”
只有陈杨二人知道,那双手将来或许会握更多——剑柄、琴弦、实验仪器,或只是另一双温暖的手。
两年前,穆人清从山下带回个孩子,十岁模样,眉目间隐有将门之后的英气。
“他叫袁承志。”师父说,“从今日起,是你们的小师弟。”
陈玄沏茶的手顿了顿。
杨蜜正调着给新生画的颜料,笔尖在砚台边轻叩三下——这是他们三世的暗号:剧情开始了。
但他们只是继续各自的动作。
茶香氤氲,颜料化开,新生在摇篮里咿呀学语。
袁承志规规矩矩行礼,叫“师兄师姐”,眼中是对江湖全然懵懂的光。
那夜哄睡新生后,两人在院中对坐。月华如练,铺满石阶。
“要插手么?”杨蜜问得随意,像问明日是否下山赶集。
陈玄斟了两杯梅子酒——用去年她酿的:“你说呢?”
她接过酒杯,与他轻轻一碰:“上一世我们让连城世界提前三百年进入蒸汽时代,上上一世我们让笑傲江湖少了两场灭门惨案。”酒液入喉,她眯起眼,“这一世,我只想看着新生第一次走路,第一次写字,第一次在雪地里踩出小脚印。”
“还有第一次气你。”陈玄补充。
她笑了,那笑声惊起檐下栖鸟,扑棱棱飞入月色。
是的,他们知道袁承志的命运,知道金蛇郎君的遗宝,知道玉真子的阴谋,知道清军入关的血火——可那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