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组织的高层都以酒名为代称,在听到琴酒时,詹姆斯就默认了是一个代号。
他把原件递给赤井秀一:“你再看看。”
赤井秀一摇头拒绝了,他将手中的复印件平放在桌子上,又拿起了一支笔和干净的白纸。
他照着复印件上的字母开始在白纸上誊写,边写边说道:“这封信的解密很简单,毕竟他依然用着英文字母,我们可以很容易的猜到他是将字母的顺序打乱了。”
“既然是简单的打乱顺序,那么对于专业的情报人员来说解出对应字符的顺序是基本功,只是时间问题。不过我恰好看出来了他是按照什么顺序。”
情报员甲此时也看出来了门道:“确实,不过你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看出来的顺序。”
赤井秀一:“是伦敦日报去年报纸中出现的英文字符的频率,比如说去年报纸上出现最多的字符是T,那么这封信上的A其实就是T。”
情报员甲、乙:???
即使是已经参与过多次情报工作的他们也觉得这个顺序很诡异。
赤井秀一将重新编写的信写了出来,纸上赫然就是能够辨认的词句。
“主导人琴酒,见过他的卧底都死了。
大清洗预计十月末结束。
人体实验成功一例。
琴酒暂时还未怀疑到研究院内。”
詹姆斯:“竟然只能知道代号,其他信息都不知道,这个琴酒是一个危险的对手。”
会议的主要目标已经达成,詹姆斯将两名情报员送走,单独留下了赤井秀一。
赤井秀一明白詹姆斯这是在怀疑自己的情报能力。
他选择主动开口:“你还记得我想加入FBI的原因吗?”
詹姆斯自然是记得的:“你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