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狼谷这种地形,三面环山一面开口,如果谷口被人堵住,里面的人就是瓮中之鳖。
“秦将军,谷中布防如何?”他问道。
秦靖点头,显然也考虑过这个问题。
“按双方约定,会盟当日,两国主力军队各自后撤至边境线五里之外。台上只允许双方各带二十名护卫。但在谷外两侧,我会在南山坡埋伏五千弩手,北坡布置俩万骑兵随时待命,稍有动静,只需要几个呼吸的时间便可以拍马赶到!”
“而且这两个位置居高临下,俯瞰整个谷地。一旦谷中有变,保证可以第一时间发现,殿下等人的安全,绝对可以保证!”
房玄松捋须点头,李轩也露出赞许之色。秦靖的布防滴水不漏,确实不负他二十年戍边的威名。
可沈渊却有些感觉不对劲,一个在朝中小心翼翼做了二十年老实人的礼部尚书,为什么会在这个节骨眼上独自留在白狼谷五天?
是真心为公,还是另有图谋?
他没有把自己的疑虑说出来。而是准备私下和这几位大人将这个疑问说出来,毕竟房玄松没有当着所有人的面提出来,本身就说明这件事不宜声张。
戴权是太子亲自任命的谈判副使,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质疑他,只会扰乱军心。
李轩可能没发现这个问题,直接拍板定论,
“好,诸位做的很好,那今夜所有人好好休整,明日天亮出发。”
“秦将军,护卫安排就按你说的办。沈渊,你的深渊军作为后备力量,留在拒北城待命。”
——
这一夜,拒北城内灯火通明。
各营士兵都在做最后的准备,而沈渊则没有回自己的住处。
其实在他刚来到朔方郡的时候,就已经安排一部分炮营成员带着通天雷前来助阵,
现在正好带着吉东和秦丛一走上一圈,看看有没有纰漏。
这一次他带来的沈渊军大部分以铳手和炮手为主,其余便是战狼团的五百人,
毕竟现在拒北城野战队部已经囤积了很多,通天雷这种炮手自然是稀缺兵种。
现在将炮团全权交给秦丛一,直接暂时归他父亲秦靖管理,什么时候用,怎么用,用多少,都听秦靖的,这种大型战争,沈渊没有经验,也没有那个能力!
凌晨时分,转了一圈的沈渊才在自己的营房里躺下,就在刚刚,这几个谈判的主要核心队员又开了一场小会,最后探讨了下明天谈判的内容和底线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