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鳌游的的极稳,元君的带领下,开始匀速向着神圣山驶去!
该说不说,这帮人当真也算是前无古人,被一些神鳌驮着过湖,这种经历,以后基本不会再有。
一路上,倒也算是风平浪静,只不过越往湖中心走,两侧的湖水越发的淡红,看着有些渗人而已。
驴哥最是兴奋,第一次被鳌驮着过湖,简直打开了驴生新世界,刚才的害怕怂样早就消失不见,此刻趾高气昂的抬着头吹着风,心里暗暗叹息着这个时候周围怎么就没有一个小母驴的存在....
就这样,行了半个多时辰,神圣山山脚之下近在眼前,众人也终于算是松了一口气。
当一个个圣鳌的背甲触到岸边,袁开阳第一个踏上陆地。
靴底落在那些暗红色苔藓上,不觉停顿了片刻,随后也没有多说,只是朝众人招了招手,示意全部上岸。
一行人纷纷跳下来,马超更是背着沈渊平稳落地。
看着眼前巍峨矗立的巨大山体,不觉也让人头皮发麻。
他们一直都是远远观望这片模糊暗沉轮廓,如今站在山脚之下,只觉得整面山体覆盖着密密麻麻的纹理沟壑,从山一直延伸到半山腰,沟壑粗细深浅不一,宽的足有数丈之长,最细的也如胳膊般粗细。它们相互交织,隐隐有一丝丝人体血管的意思。
最为诡异的则是这些纹理沟壑在湖光和日光的反射下,好像在动一样。
每过十几息的功夫,就会有那么几缕暗红色的光在沟壑深处一闪而过,如同脉搏在跳动。
“这座山....好像是活的?”
赵听白扶着沈渊,傻傻的说着、
“不是呼吸,是脉动!”
袁开阳抬头看着,表情很是凝重。
“那东西已经开始在山腹里生根循环,这才带动整座山的地气产生共振,这个现象会持续几年,直到与这片土地完全的融合!”
随风也开始查看周围,第一时间也发现了周围青苔的不对劲。
俯身用扇尖拨开,露出底下山岩本色。
那是一种病态的灰白,粗糙干裂,像是被烈火反复烘烤过一样。
山体表层已经钙化,这样下去整座山会从内部开始酥裂。
袁开阳点点头,没有接话,
只是沿着山脚缓步向右侧走了十几步,
我这个大师哥果然妙的很,这是要把龙血从大晋的地脉中完全剥离,然后用一个足够大的容器来承载繁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