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沈渊一行人。
已经逐渐走进了山体的内部,这里已经明显没有了什么动物的骸骨,倒也算是好走了一些!
只不过墙依旧是烫的,而迎面的风,更冷!
沈渊倒是耍起了小聪明,不时将身子短暂的贴在墙上,热意顺着手臂一直蹿到肩膀。
正好综合了这诡异气温的两级分化!
不知走了多久,他看了一眼前方的黑暗,
师哥,这到底有多深?
现在这条道路缝隙已经开始收窄,最多只剩两人并行的宽度!
两侧岩壁上的苔藓也从暗红变成了浅褐,全部被热气烘得干裂卷曲。
驴哥最惨,大肚子不时被卡住,还的需要有人在后面推几下,当真又遭罪又尴尬,烫的嗷嗷直叫唤!
袁开阳逐渐走在队伍的最前面,手指不断掐算,眉头越皱越深!
不对。都停下
袁开阳忽然抬手示意队伍止步。
沈渊在身后差点撞上他的后背,连忙收住步子
师哥,怎么了?!
袁开阳没有回答。将罗盘拿出举到耳侧听了片刻,又拿下来看了看。
这个石璧,我们已经经过第三次了!”
说完,抬手一指左侧岩壁上的一处凹陷,那里面,赫然是一个古旧的铜钱!
第二次的时候,我就已经注意到不对劲,故意放了一枚灵纹在这里,这东西在我身边许久,沾染了道家之气,不会被任何阵法规则左右,如今,它又出现了!
沈渊心里猛地一沉,确实,刚才他自己也察觉出了不对劲。
按道理他们一行人走了也就将近一个时辰,如果笔直往前走的话,怎么说也应该到头了,可眼下,裂缝幽长曲折,火把的光芒只能照出十来步,远方依旧空洞洞的看不到边际!
大师哥是不是在这里设置了鬼打墙?
他有些不解的问,在前世小说里,可总是出现这种俗套的环节,自己不会也这么不凑巧遇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