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人,好久不见,别来无恙!”
这语气轻松有些不正常,跟寻常街边遇见熟人寒暄没有任何区别,可看在沈渊眼里,早已经火冒三丈,恨得牙直痒痒。
这个人,决不能原谅,
大晋多少将士,因为他的原因死在这里!太子李轩甚至差点丧命,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他,
这种人,必须得到应有的惩罚!
随即就要发作,可却被一只手不动声色地按住肩膀。
“稳住!”
袁开阳的声音不高不低,带着一如既往的沉稳从容。
随即拢袖行了一礼,动作从容,不卑不亢
“玄一派三弟子袁开阳,见过大师兄!”
有些规矩,在他们眼里,无比重要。
沈渊看着袁开阳的侧脸,又看向葛虚舟。
暂时把满腔怒意压下,师兄弟见面,本该是叙旧寒暄,是天底下最亲近的人。
可此刻却有些说不出的复杂。
袁开阳与葛虚舟第一次完完全全的对视,没有争锋相对,也没有温情释然,可他们身上散发出的气势,就让所有人感觉到了强大的压迫感!
顿时,石室内安静得落针可闻,只剩下池水在哗啦啦的不断流动!
葛虚舟居高临下地看着,目光平淡如水。
半晌,才缓缓开口
“三师弟,你瘦了一些。”
这几个字,终于露出一丝丝同门兄长对幼弟的怜惜口吻!
袁开阳微微苦笑
“师兄倒是气色依旧,看来在匈奴这些年,水土还算养人。”
葛虚舟不置可否,
“没想到这么多年。我们竟然在这里相见!”
说完,好像有些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