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可不是墨白随口猜测,在之前猫九给他看药草的时候墨白就观察到,崖山部落目前所拥有的药草都是晒干处理之后的。
而部落里见不到正在晾晒的药草。
这意味着什么?
犬白愣了愣,耳朵微微耷拉下来,语气有些低落:“……好像是的,最近采集队都没有找到药草,还是墨白你来了之后才有新的。”
“是啊,”墨白轻轻抚摸着紫苏的叶片,“如果有一天,急需某种草药时却找不到,该怎么办?就像冬天找不到猎物所以我们要囤积食物一样。我们不能等到失去了,才后悔当初没有准备。”
犬白望着那株在微风中小幅摇曳的紫苏,又想起冬天猎物匮乏时的艰难,眼神渐渐变得不同了。他似懂非懂,却郑重地点点头:“我明白了,我们要把它们养得壮壮的,以后就有采不完的草药了!”
将背篓里面的四株紫苏移植后,两人便打道回府。
“墨白,我明天早上来找你。”犬白将墨白送到烛月洞口后,独自走回公共大洞。
走之前炖的梨汤已经溢出清香,墨白为熏肉火塘更换炭火之后,站在洞门口,借着月光,看着洞里那些越来越多的摆件,太阳穴处有些胀痛。
洞口进门就是风干架子,那三个背篓整齐地排列在墙边,最外面的装满了烛月早上收集的树枝枯草,中间的被墨白用来收纳兽皮,最里面是他出门需要带着的,没放东西。
再往里就是两个人的兽皮床铺,因为最里面挖了冷窖,兽皮床的位置往外移了移。
烛月的蛇蜕和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比如骨刀、石头、花椒、盐包、树叶杯、剩下的那两根武器等堆积在另一边,之后墨白还有很多想要做的东西,总不能一直这么乱糟糟的放着。
作为一个好不容易拥有了“房间”的现代人,墨白看着那堆杂乱无章的物品,感觉自己的强迫症要犯了。
门、架子、桌子、凳子这些最基础的家具要安排上,床不在墨白的考虑范围内,如果可以,他想盘一个火炕。
现在温度高,暂时睡在兽皮上也没什么,只是枕头必须要尽快安排,否则他的脖子会受不了。
之前留下来的樱桃核就是他用来填充枕头的材料,外面用兽皮包裹,只需要用骨针缝制就可以。
所以,最终又落到了骨针上。
墨白端着盛着梨汤的石锅,大爷遛弯一样溜达到那两根武器面前,犬白是狗,磨刀这种事情应该做不来;猫九每天都很忙,墨白也不好意思去麻烦人家;其他人的手艺他不太相信,毕竟猫一他们做个背篓都要做很久,做骨针这种精细的东西会更难。
他的材料不多,不能随便浪费,只能等烛月回来再说了。
外面兽人们的喧闹声也渐渐消失,墨白用树枝刷牙后,强迫自己进入睡眠。
一夜无梦。
天蒙蒙亮的时候,犬白就背着他昨天晚上学习编织的背篓等在了烛月洞口。
“犬白?你找墨白有什么事吗?”
隔壁狮九是前天猎回两只中型野兽的几支狩猎队的一员,昨天是他的休息日,今天要去保护采集队,所以起得早。填饱肚子后,就准备出发。
结果一出门就看到犬白蹲在烛月洞前的平台上,也不进去,就那么等着。
“我现在跟着墨白学习,今天去采集。”犬白是下任巫的事情部落里的人都知道,但狮九毕竟与烛月住得近,他这两天悄悄观察,发现墨白懂得非常非常多的东西。他学着烛月的方法做石锅,在尝到热水与熟肉的滋味后,狮九就
这话可不是墨白随口猜测,在之前猫九给他看药草的时候墨白就观察到,崖山部落目前所拥有的药草都是晒干处理之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