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罗扎的瞳孔剧烈收缩,她死死地盯着冯米哆,仿佛要从她脸上看出答案。
就在这时,休息室的门被轻轻敲响,柳婉小心翼翼地探进头来,那张圆润的鹅蛋脸上写满了忐忑与不安:“格罗扎姐……我,我可以进来吗?”
冯米哆站起身,看了格罗扎一眼,无声地退到了一旁。
格罗扎的视线落在柳婉身上,那双细长的眼眸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迷茫,有不甘,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期盼。几秒后,她脸上的冰霜忽然融化,嘴角勾起一个极淡、却意味深长的笑容。
那是她五年来,第一个无法用“完美”来形容的表情。
“进来。”她说,“我正有事要找你。”
上午十一点,录音室。
柳婉站在格罗扎面前,手里紧紧抱着一个保温桶,像个等待审判的犯人。她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开口:“格罗扎姐,对不起!我早上说话太直接了,我不是要否定你的努力,我只是觉得……”
“觉得我的歌声里没有灵魂,对吗?”格罗扎打断她,平静地接过了话头。
柳婉被噎了一下,脸涨得通红,小鹿眼里满是慌乱:“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就是那个意思。”格罗扎的语气没有丝毫波澜,她从收纳袋中取出那页《外婆的童谣》,递到柳婉面前,“看看这个。”
柳婉愣愣地接过手稿,只看了一眼,眼睛就亮了:“格罗扎姐……这首歌……好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