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纸是用特殊的药水写的,需要用醋浸泡才能显形。李阳倒了点醋,把信纸泡在里面,很快,黑色的字迹显现出来——“长安宫变,四皇子李宏杰弑帝篡位,封锁消息,士族支持,速做准备!”
“哐当!”李阳手里的玻璃瓶掉在地上,水果糖撒了一地,摔得粉碎。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神里满是震惊和不敢置信。
“夫君,怎么了?”陆云舒见他脸色不对,连忙问道。
李阳深吸一口气,把信纸递给她,声音沙哑:“李宏杰那小子,竟然发动政变,杀了陛下,自己登基了。”
陆云舒看完信,脸色瞬间惨白,手里的帕子都掉在了地上:“怎么会这样?李宏杰不是一直沉迷花鸟虫鱼,不问政事吗?”
“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李阳捏紧拳头,指节咔咔作响,“这小子隐忍了这么多年,装了这么久的闲散王爷,竟然是为了今天。他主动上交兵权,就是为了让所有人放松警惕,趁陛下病危动手,真是好手段!”
送信的士兵补充道:“王将军说,她也是偶然截获了长安士族给西域部落的密信,才知道宫变的事。李宏杰封锁了所有消息,拦截驿马,收买驿卒,廷州的情报网根本传不出消息。王将军派我们绕了三条路,避开了李宏杰的巡查,走了五天五夜才赶到廷州。”
李阳点点头,心里明白过来。难怪长安的消息断了这么久,原来是李宏杰搞的鬼。这小子不仅隐忍,还心思缜密,信息封锁做得如此严密,连他的情报网都没能察觉。
小主,
“殿下,现在怎么办?”士兵问道。
李阳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走到窗边,看着院子里玩耍的孩子们,心里五味杂陈。新帝李宏达信任他、支持他,推行新政也是为了大周的百姓,可现在,竟然被自己的弟弟害死了。
“李宏杰手里有多少实力?”李阳转身问道。
“王将军打探到,他有五百死士,收买了禁卫军统领,控制了三千禁卫军,还有长安士族的私兵约一万人。”士兵回道,“不过这些士兵大多缺乏实战经验,长安周边的城池也未必真心服从他。”
李阳摸了摸下巴,痞气的眼神里闪过一丝锐利:“这小子手里的兵看着不少,但都是乌合之众。士族支持他,不过是因为他承诺废除新政、恢复特权,一旦他满足不了士族的要求,肯定会反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