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起手来,缴械不杀!举起手来,缴械不杀!举起手来,缴械不杀!……”很快在“咚咚”声后传来一群蒙声蒙气的声音。
【方才正是敌军上城的声音!唉……】郎酒酒心中有些遗憾,拿起手边环首刀向最近传来“咚咚”声和喊话声的方向投掷而去。
破风声过,“梆”地一声响。
“找死!”传来一声大喝。
接着郎酒酒听到了脚步声在快速靠近。
郎酒酒正想起身躲开,“哐、哐”两声,一左一右两个盾牌将他顶在墙上。
“我投降!我投降!我投降!啊~嘶~”郎酒酒被撞得生疼,又被挤得有些喘不上气来,马上用仅能发出的声音说道。
在说完最后一个“投降”的同一时刻,郎酒酒已经感受到有一个尖锐的物体已经刺破了他的甲片,顶到了他的右肋骨外,他已经感觉到有血流了出来。
“哼!算你走运!”又是一声蒙声蒙气的声音。
这一句话说出的时候,郎酒酒感觉到那尖锐的物体已经离开了他的身体,但是两面盾牌却还是紧紧地抵在他的身上,让他有些呼吸困难。
直到这时,郎酒酒才明白:【对方的战力和兵械,即便是不用那雷法,也能轻松地拿下西城;用雷法只是最大程度减少攻城伤亡……】
“缴械不杀,靠墙蹲好,违者格杀勿论!”那声音再次喊道:“莫要以为你等手上破铜烂铁可以对抗我军!不怕死的尽管来试!”
刘备军士兵们的喊话也变成了:“缴械不杀,靠墙蹲好,违者格杀勿论!”
在浮土尘中的张鲁军士兵们,早已被土雷的吓蒙了,这时听到这些话,都不自觉地按要求蹲在女墙边。
浮土尘内,传出金属划过墙面、地面的“沙沙”声,还有轻微碰撞的“pongpong”声。
随着这些声音,刘备军的喊话也向南北两侧城墙扩散。
在浮土尘外的其他两侧城墙的张鲁军士兵,在听到刘备军的喊话后,有些犹豫,直到刘备军的盾牌出现在他们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