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嘉庚连忙抬手,示意两人免礼,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语气亲切:“客气客气,蒋将军,戴将军,劳烦二位亲自前来迎接,实在受宠若惊。”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却依旧有力,“早就听闻蒋将军年少有为,在滇缅战场屡建奇功,尤其是全歼日军第18师团,更是大快人心,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戴安澜也上前一步,脸上带着崇敬的神色,语气诚恳:“陈先生客气了,您才是我们敬佩的人。”
“这些年来,您在南洋辗转奔波,不顾个人安危,组织华人募集物资、支援国内抗战,为抗战事业付出了太多,您的功绩,我们都记在心里。能迎来您的到来,是我们远征军的荣幸,也是所有华夏儿女的荣幸。”
陈嘉庚轻轻摆了摆手,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戴将军言重了,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情。身为华夏儿女,无论身处何方,都有责任守护家国,支援抗战。”
“南洋华人虽远在海外,却始终心系故土,得知远征军收复曼德勒、全歼日军第18师团的捷报,我们都激动不已,这不仅是远征军的胜利,更是所有华夏儿女的胜利,是对所有遇难同胞的告慰。”
蒋安国看着陈嘉庚消瘦的身形,语气中带着几分关切:“陈先生,我知道您这一路历经艰险,从爪哇到东枝,再到曼德勒,沿途都是日军的封锁,想必吃了不少苦。曼德勒这边已经安排好了住处,您先好好休整,养足精神,有什么需求,尽管跟我说,我们一定尽力满足。”
听到这话,陈嘉庚心中一暖,眼中闪过一丝动容:“多谢蒋将军关心,些许辛苦,不足挂齿。只要能为抗战出一份力,能看到华夏军队节节胜利,再苦再累,都是值得的。”
陈嘉庚有些奇怪,为什么蒋安国没有说救自己的事情,难道是另有其人,但不应该,从东枝的那位团长看来,就是这位救的自己。
他顿了顿,目光望向远处的曼德勒城,语气中带着几分凝重,“这些年来,南洋华人深受日军迫害,新加坡、爪哇、菲律宾等地,无数同胞惨遭杀害,我们日夜期盼着华夏军队能早日收复失地,将日军彻底赶出东南亚,让南洋华人能重获安宁。”
戴安澜神色凝重,点了点头:“陈先生,您放心,我们远征军绝不会辜负您和所有南洋华人的期望。如今我们已经收复曼德勒,下一步,我们将继续南下,肃清缅甸境内的日军,打通滇缅公路,让物资能顺利运抵国内,同时也会尽力支援南洋华人的抗日斗争,绝不会让同胞们再受日军的欺凌。”
蒋安国也补充道:“是啊,陈先生。您的到来,对我们来说,是莫大的鼓舞。南洋华人势力庞大,您作为华人领袖,有您的帮助,我们就能更好地联络南洋华人,凝聚起反抗日军的磅礴力量,形成内外夹击之势,早日将日军赶出东南亚,还华夏儿女一片安宁。”
陈嘉庚眼中闪过一丝坚定,紧紧握住蒋安国的手,语气郑重:“蒋将军,戴将军,请放心,我一定会尽我所能,联络南洋各地的华人武装,筹集物资,支援你们的作战。只要我们同心协力,众志成城,就一定能打败日军,迎来抗战的最终胜利,让华夏儿女不再受战乱之苦,让南洋华人能安心扎根,不再受欺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