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的广场上站了许多的村民,能来的大概都来了,大家里外围了个大圈。
因为大伯在村子里是有些地位的,所以现在大伯和大伯母都在圈子内,风凌的身份让他这样直接拉着叶红衣进了圈子里,两人站到了大伯母的身后。
此时,两人终于知道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在圈子的中央,摆放着一个旧担架,担架上躺着一个人,一个看着血淋淋还支离破碎的人,依稀能辨别出人形的人。
看衣服穿着,那是王寅昨天的打扮,换句话来说,这个死得凄惨的人是王寅的可能性非常大。
场内大家的表情或严肃、或悲伤、或震惊,而中间站着的村长表情也是悲伤的,不过,风凌不知为何就是觉得村长的悲伤有些过于流于表面。
至于作为继母的王婶子此时也在,一边扶着村长,一边安慰着,看起来似乎也很伤心的样子,不过风凌却没有从她眼中看出悲伤的神色,反倒是平静得很。
难道王婶子真的有问题?
此时,人群突然涌动了一下,张清终于突破的人群,跑到了圈子里面来,一看担架上那不成人形的人,先是愣住,随后悲伤的情绪直接爆发,扑倒在担架旁边就放声痛哭,手几次抬起想要触摸一下王寅都因为找不到一块好皮而放弃。
张清的哭声也让一些人眼泪流了下来,或伤心,也或是害怕。
等村里人能到的都几乎到齐之后,村长压抑着悲伤,用低沉而沙哑的声音说道:“大壮,你给大伙儿都说一下吧。”
那个被称为大壮的人应该是村里面的守山人,就是有持枪证,是不是巡山的人。
大壮本就站在人群前,现在也就往前走了一步,声音沉稳地说道:“事情是这样的,今早我跟以往一样上山巡视,一路上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不过,到了山上接近山顶的地方,我发现了山里的动物都有些异常,便跟着过去看了看,谁曾想,就看到了王寅的……王寅的……,然后,我就离开下山叫人过来帮忙了。”
“把他的死因也说一下。”村长沉声说道。
“好的,村长。”大壮说道,“我一开始推测王寅他的死因是因为不小心摔死的,然后被山里的食肉动物咬成这样。”
大壮的这个推测是合符常理的,毕竟这山上还是有不少野生的吃肉动物的,就是大型的不多而已。
不过大壮这么说,那么王寅的死因就不是这个了。
大壮接着说道:“后来,我仔细检查了一下伤口后发现,大壮是被咬死的,直接活生生咬断脖子动脉死的,而且,从致死伤口以及身上的一些其他痕迹很快看出,咬死王寅的是大型的野生动物,咬合力甚至比得老虎还厉害,具体是什么,我现在尚且不知道,而且,奇怪的是,我并没有在山上发现有什么大型野生动物的痕迹。”
本来听说王寅是被大型野生动物咬死的,大部分村民都倒吸了一口凉气,现在听到还没找出这个大型野生动物来,大家的脸上都不由得挂上了担忧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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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所有人都明白了为什么村长要召集所有村民过来开会,不仅仅是因为他儿子死了,还是因为发现了有大型野生动物,必须要给所有人警醒,山里不安全了。
“有没有人知道,我儿子为什么会半夜跑山上去?”村长悲伤地问道。
这话一出,大家都显得有些惊讶,之前没有想起来,现在一提,大家都感觉有些疑惑,对呀,王寅这大半夜的,怎么跑山上去了呢?
此时,风凌观察到村长在提出这个问题的时候隐晦地看了一眼张清。
大家都对王寅半夜上山感到疑惑不解,除了张清,张清在听到村长王贵的疑问后,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边哭一边说道:“我知道,都怪我,一切都是我的错,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
张清的话让大伙儿都大吃一惊,难道是张清约的王寅才导致王寅的死,也对,也只有心爱的女人约他,他才会半夜也要到山上去,那可真是害人不浅啊。
不过,张清约了人自己没去吗?为什么她什么事情都没有?
一时间,大家就想得多了,看张清的眼神也带着不好的意味了,甚至还有鄙夷和不屑的。
“张清,是你约的我儿子吗?”村长王贵用不可置信的语气问道。
“不,不是我。”张清摇着头否认道,“是王沟,就在昨天下午,王沟扔纸条给寅哥,是他约寅哥半夜到山里决斗,我劝寅哥不要去的,寅哥当时也是答应了的,谁知道,他还是去了,这才出的事情,如果不是我,寅哥就不会受到流言的影响,也就不好因为咽不下这口气而赴约,那么就不会死,所以,一切都怪我,是我的错。”
张清的话让所有人一下子就明白了前因后果,也让很多人都不敢真的责怪张清,虽然认为张清是源头,但是没传过流言的没几个,所以大家都有责任,这也就不好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