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富贵在YYDA赵学义的协调下,在交警的随车看护下。
在几个热心网友的帮忙下,终于在晚上八点前把两辆装满合规烟花的货车稳稳地停在了填海区的空地上。
他擦了把汗,看着烟花厂的数十位师傅正在熟练地安装固定,手脚麻利地开始工作。
他转头拍了拍旁边一个穿得花里胡哨的中年男人的肩膀:“年哥,今晚就靠你了。”
那男人咧嘴一笑,露出一排整齐的牙,豪爽地挥了挥手:“客气啥,都是大喜事,而且我是自愿帮忙。”
他说话时,手里的对讲机闪了一下灯,传来前方师傅确认工作流程的声音。
钱富贵见他这么忙碌,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他没想到自己居然能认识专门帮政府办烟花的负责人,而且还是自愿来帮忙的。
如果不是年哥,靠他自己还真搞不来这些门道。
原来买烟花和放烟花之间讲究太多,每一步他都被赶鸭子上架,想跑的心在节节上升。
夜色已经彻底暗下来了,海风从填海区的方向吹过来,带着微微的潮气,把远处城市的灯火吹得像是浮在岸边的一层光。
钱富贵抬头看向对面那片平整区,人声飞扬。
人已经越来越多了,黑压压的一片,怪吓人的。
他这才意识到,他真的闯祸了。
他原本想着最多来几百上千人,买个几万的烟花热闹热闹,现在看来,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旁边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走近,压抑着兴奋说:“钱哥,群里资助的金额已经到八十万了,而且银行卡里的数字还在涨。”
钱富贵抬头望了望天,这群里的有钱人真多。
“你跟他们说,不要打钱了,等今天算完账,我们把多余的钱捐献给妇联和儿童。”
管财务的韩文鑫也无奈啊:
“我这样说了后,他们更热情了,还有更多外地的也捐。
说是算他们一份心,这群都快有二十个,我看尹哥他已经多联系了几个网友帮忙回复群聊信息。”
最终,钱富贵一屁股坐在小椅子上,喃喃自语:“我真的是想约兄弟们看个烟花。”
韩文鑫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个一时暴富的拆二代,最终还是闯了一个大祸:“晚了,你这事已经不止你一个人的事,就是你同意,后面的人也不会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