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枭的头发已经长到了腰间,是黑瞎子总念叨着“姑娘家就该留长发才好看”,这些日子被他用特制的药油护理得又黑又亮,此刻被他抓在手里,像一匹顺滑的绸缎。
“头发又长了。”他低声说,吻着她的发顶,声音里带着满足的喟叹。
吻越来越深,越来越急,游枭被他吻得几乎喘不过气,脸颊红得像要滴出血来。黑瞎子拉着她的手,轻轻按在自己的胸口。
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清晰感受到他结实的胸肌,硬实而温暖,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游枭的手指蜷缩了一下,脸颊更烫了,却还是顺从地,轻轻探了进去。
“手感怎么样?”黑瞎子低笑起来,声音里满是戏谑,眼底却藏着浓浓的情意。
游枭被他问得窘迫,想收回手,却被他按住。他的吻再次落下,温柔而坚定,仿佛在诉说着千言万语。
颈间的触感带着点微麻的痒,混杂着温热的呼吸,游枭的意识像被投入温水的糖块,一点点融化开来。
黑瞎子的吻轻得像羽毛,却又带着不容错辨的灼热,从唇角一路蜿蜒到锁骨,留下一串深浅不一的红痕,像雪地里绽开的红梅。
“别……”她的声音细若蚊吟,带着点微颤,却没有推开的力气。身体里像有团火在烧,从相触的地方蔓延开来,烧得她指尖发烫,连呼吸都变得滚烫。
黑瞎子低笑一声,含住她的耳垂轻轻摩挲:“怕了?”
他的气息拂过耳廓,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游枭把脸埋进他的肩窝。
“怕什么?”黑瞎子的手穿过她的发丝,指尖轻轻刮过她的后颈,“怕被哑巴张看到?”
游枭的身体猛地一僵。
是啊,张起灵就住在隔壁的耳房,院子就这么大,稍微大点的动静都可能被听到。
脸颊瞬间烧得更厉害,她下意识地想推他:“别胡说……”
“我可没胡说。”黑瞎子非但没松手,反而抱得更紧了,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坏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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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故意加重了呼吸的声音,“你说,要是他现在推门进来,看到这光景……”
“你疯了!”游枭又气又急,伸手去捂他的嘴,却被他顺势握住手腕按在枕头上。
他的吻再次落下,带着点惩罚似的力道,却又温柔得让人无法抗拒。
她不得不承认,黑瞎子这话像根羽毛,轻轻搔刮着她的心尖。
被张起灵看到又如何?他们之间的事,本就不必瞒着他。可真要被撞见……
“想什么呢?”黑瞎子捏了捏她发烫的脸颊,眼底的戏谑里藏着点认真,“放心,我有数。”
他只是突然起了点坏心思,想看看这小丫头慌乱的样子,顺便……宣示点什么。
这些日子看着张起灵对游枭越来越依赖,他心里那点占有欲总在蠢蠢欲动。
游枭被他看得脸红心跳,别过脸不去看他,却被他强行转了回来。
他的吻变得温柔起来,轻轻啄着她的唇角,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