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枭愣住了,抬眼就撞进他沉静的眼眸里,那里面映着自己的影子,清晰又温柔。她忽然觉得这场景有点眼熟——像从前那只总爱用鼻尖蹭她手心的白猫,每次撒娇都是这样,轻轻碰碰,带着点试探和依赖。
“你啊……”游枭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语气里满是无奈的笑意,“越来越像那只小白猫了。”
张起灵没说话,只是眼底漾开一丝极淡的笑意,伸手把她往怀里带了带,下巴搁在她发顶,声音闷闷的:“这样……不好吗?”
温热的呼吸洒在发间,游枭靠在他胸口,听着那平稳的心跳声,忽然觉得,不管是白猫还是眼前的人,只要是他,怎样都好。
游枭抬手轻轻揉了揉张起灵的头发,指尖穿过柔软的发丝,触感顺滑得不像话。他的发质却依旧好得惊人,又黑又亮,像上好的绸缎。
“你的头发怎么养的?”游枭忍不住嘀咕,指腹在发间穿梭。
张起灵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任由她摆弄,像只被顺毛的大型猫科动物。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却只是低低地“嗯”了一声。
游枭揉够了,又忍不住用指尖轻轻扯了扯他的发尾:“比我的都好,不公平。”
他这才开口,:“可能……是天生的。”
“切,气人。”游枭撇撇嘴,手却没停,依旧在他发间流连。
张起灵看着她认真的侧脸,伸手按住她作乱的手,将其包裹在掌心。
晨光透过窗纱漫进来时,游枭还陷在半梦半醒间,感觉自己被人轻轻往怀里带了带,鼻尖撞在一片温热的肌肤上。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就对上张起灵近在咫尺的目光。
他不知醒了多久,眼神清亮,正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的脖颈——那里的红痕早已褪尽,只剩细腻的肌肤。
没等游枭反应过来,他忽然伸出手,一把将她往自己怀里按了按,让她的脸贴在他的锁骨处。
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微哑,还有点执拗的认真:“我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