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九玉和张墨常年习武,协调性好,摔了两跤就找到了窍门;只有张砚,站在原地不敢动,脸色发白,手里的算盘都快攥出水了。
“别怕,我教你。”游枭滑到他身边,伸手扶住他的胳膊,“身体放松,脚往外撇一点……对,慢慢动。”
张砚紧张得额头冒汗,小心翼翼地挪动脚步,刚滑出半米就“咚”地一声摔在冰上,算盘也飞了出去。
“哈哈哈!”黑瞎子在一旁笑得直不起腰,“张账房,你这是给冰面磕头呢?”
张砚红着脸爬起来,刚想说“我还是算了”,就被游枭按住:“再来!谁学东西没摔过跤?”
张起灵滑过来,默默捡起算盘递给张砚,又示范了几个基础动作。张砚看着族长都亲自指导,咬了咬牙,跟着练了起来。
阳光洒在冰面上,折射出炫目的光。游枭和黑瞎子比赛谁滑得快,笑声在空旷的天池边回荡;
张九玉和张默比起了转圈,引来阵阵喝彩;张起灵滑到游枭身边,自然地牵住她的手,两人并肩滑行,身影在冰面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张砚摔了不知多少跤,膝盖都青了,却没再喊停。渐渐地,他居然能滑出好几米远,虽然动作还有些僵硬,脸上却露出了难得的笑容。
“你看,这不就会了吗?”游枭冲他竖起大拇指。
张砚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笑了:“多谢夫人指导。”
远处的山坡上,三个长老裹着厚棉袄,正偷偷往下看。二长老看得直咋舌:“这冰上滑来滑去的,看着就危险,亏得他们敢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