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从那以后,怪事就多了起来。
院子里那只总欺负他的大黄狗,第二天突然瘸了腿,见了他就夹着尾巴跑。
班上那个总揪他头发的女生,没过几天就转学了,听说是全家搬去了很远的地方。
直到有一次,梦里的红衣姐姐叉着腰跟他说:“你看,跟你说过别乱看别的小姑娘吧?听话,等我来。”
吴邪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那些莫名其妙转学、生病的女生,该不会都是她搞的鬼吧?
这个念头让他有点怕,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得意。
他趴在桌上,用笔杆戳着自己的脸颊,傻呵呵地笑了起来。
其实……那红衣姐姐也没那么吓人。
她说话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像含着颗糖;她会在梦里给他讲很有趣的故事,说有个地方开满了红色的花,像一片火海;
她还说,等他长大了,就带他去看比长白山还要高的雪山。
“娶我……就娶我吧。”吴邪小声嘀咕着,脸颊有点发烫,“生娃娃……也不是不行,只要别生太多,一个就够了。”
他想象着自己长大的样子,穿着笔挺的西装,牵着红衣姐姐的手,去吃巷口那家最好吃的馄饨。
姐姐笑起来,眼睛还是弯成月牙的样子。
“等你哦。”他对着空气小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