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穷大。因为她是穿越者，身负两个世界的气运叠加？

“所以她必须得到我。”林映棠笑了，那笑容里有自嘲，也有寒意，“难怪她一次次设计害我，却又舍不得真杀了我——死了的气运值会暴跌，她要活捉我，慢慢抽。”

萧珩的手握成拳，骨节泛白：“正月十八的仪式，具体流程是什么？”

红袖定了定神，努力回忆：“仪式需要三个部分。第一，是‘祭坛’——在瑶华宫地下的密室里，有一座玉石祭坛，坛上刻着九星连珠的图案，九个方位对应九把钥匙。每把钥匙的方位上，都要放一件‘祭器’。”

“祭器是什么？”

“是娘娘这些年搜集的古物，每件都沾过钥匙的血。”红袖扳着手指数，“柳如眉的绣花针，李清婉的琴弦，赵明兰的药杵……一共九件，都刻着那些符号。娘娘说，这些祭器能‘锚定’钥匙的气运，防止在抽取时溃散。”

用死者遗物做媒介，真是恶毒至极。

“第二，是‘引子’。”红袖继续道，“仪式需要一碗‘心头血’——必须是第一个被献祭的钥匙的血。柳如眉……柳姑娘死前，被娘娘亲手取了血，存在寒玉瓶里，说要留到正月十八用。”

林映棠胃里翻涌。她想起柳如眉尸体胸口的伤痕——原来那不是落水撞的，是取心头血留下的。

“第三呢？”

“第三，是‘钥匙’本身。”红袖看向林映棠，又看向萧珩，“三位必须在场，而且必须是清醒的。娘娘说，清醒状态下的气运最‘鲜活’，抽取效率最高。所以她会先用离魂散控制王妃，再用王妃牵制王爷，最后……”她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对陛下下手。三位的气运会同时被抽取，通过祭坛汇集到聚魂瓶里，再输送给娘娘的系统。”

同时抽取三个人的气运，还是皇帝、摄政王和王妃——周贵妃这是要一次抽干大靖朝最顶尖的三个人。

“成功之后呢？”萧珩问，“她会怎样？我们会怎样？”

“成功之后，系统的能量会达到100%，打开‘时空门’。”红袖说，“娘娘会‘回家’，回到她原来的世界。至于三位……”她闭上眼，“气运被抽干的人，轻则痴呆，重则……当场毙命。娘娘说，这叫‘能源耗尽’。”

好一个能源耗尽。把人当电池用，电用完了就扔掉。

书房里陷入死寂。只有檐角的水滴声，啪嗒，啪嗒，像倒计时。

良久，林映棠开口：“红袖，你把这些说出来，就不怕你的‘系统’崩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