涅盘?第二卷 第 028 章 屠族之罪
一、傅府惊变?父劝女狂
残冬的傅太傅府,像被灵能冻住的修罗场。青石径上积着薄雪,红梅落得满院都是,本该是 “红梅映雪” 的雅致景致,却透着股刺骨的冷 —— 府外寒雾里,红砂手的红芒若隐若现,像潜伏的毒蛇,盯着院内每一个傅家子弟。
正厅烛火摇曳,光影在傅仲苍老的脸上跳动。他身着绯色太傅官服,却没了往日的威严,手中攥着的《革命清算名录》皱得不成样子,纸页上 “傅氏宗族十三人通敌” 的字迹,像用血写的,烫得他指尖发颤。“幼宁,你看看这名录!” 他将纸页摔在地上,火星溅起时,他声音都在抖,“三叔三年前就病逝了,六叔去年因反对镇西侯被私兵打断腿,他们怎会通敌?这是你编造的!”
傅幼宁站在厅中,素白宫装早换成玄色劲装,腰间灵能腰带泛着冷光,掌心 “腐心咒” 的黑红芒绕着指尖流转,像条小蛇。她袖口还沾着李顺昌父子的血渍,那血已凝成暗褐色,却没让她有半分不适。“父亲,您老了,看不清局势。” 她的声音没有半分孺慕,只有权力偏执的冷厉,“三叔虽死,他的儿子去年还收过镇西侯府的‘贺礼’;六叔断腿是装的,我查到他偷偷给私兵送过疗伤药!这些‘隐患’不除,我们傅家怎么在新朝立足?”
“装的?贺礼?” 傅仲气得浑身发抖,上前一步想抓住她的手腕,却被黑红芒弹开,掌心一阵刺痛。“那贺礼是镇西侯强送的,六叔的药是被私兵逼着给的!你为了夺权,连自家宗族都要诬陷,你忘了镇西侯屠苯教圣山时,你哭着说‘绝不要做滥杀的人’吗?” 他望着傅幼宁眼底的疯狂,突然觉得陌生,“幼宁,回头吧!革命已变味,你再这样下去,傅家会灭族的!”
厅外廊下,傅家长子傅明轩握着灵能剑,低阶 “养气术” 的青芒绕着剑身,却抖得厉害。他早看见府外埋伏的革命派,红芒在雾中闪闪烁烁,像饿狼的眼睛。“爹,劝不动就……” 他刚想提议逃,却见傅幼宁从袖中掏出卷泛黄的绢布,绢布边缘刻意磨出毛边,像存放了多年。
“父亲自己看证据。” 傅幼宁将绢布扔在傅仲面前,掌心青芒骤然亮起,“这是从镇西侯府密道搜出的‘通敌信’,我用道家显影咒还原了画面 —— 你看!”
青芒扫过绢布,符文瞬间亮起,空气中竟浮现出清晰的幻象:傅家三叔穿着锦袍,笑着将一卷灵能矿脉图递给霍广,身后的架子上堆着灵能炮的零件,霍广拍着他的肩,口型像是在说 “事成后封你国公”。“假的!这是假的!” 傅仲嘶吼着扑向幻象,手却穿过片光尘,“三叔病逝时,灵能矿脉图早被我烧了!你篡改显影咒,伪造幻象,你疯了!”
“疯?” 傅幼宁眼中黑红芒暴涨,抬手将傅仲推坐在太师椅上,咒气顺着她的指尖,压得傅仲喘不过气,“我这是为了傅家!若这些人活着,他日镇西侯反扑,我们都会死!今日我定要清算宗族,谁拦我,便是与革命为敌 —— 包括父亲你!”
她转身冲厅外高呼,声音裹着密宗咒气,穿透寒雾:“革命派听令!傅氏宗族通敌叛国,即刻屠族,一个不留!”
廊下的傅明轩脸色骤变,灵能剑青芒暴涨,刚要冲进去护着傅仲,却被十余名革命派围住。为首的头目举着灵能刀,红砂手的红芒裹着刀身,直劈他的面门:“傅家子弟,都是通敌者,纳命来!”
二、屠族:腐心咒毒?红砂染血
“铛!”
灵能剑与灵能刀碰撞的瞬间,青芒如玻璃般碎裂。傅明轩的低阶 “养气术” 本就薄弱,哪敌得过浸淫红砂手多年的革命派头目?他只觉手腕一麻,灵能剑脱手飞出,插在红梅树下,剑身青芒瞬间熄灭。还没等他反应,红刀已刺进他心口,红芒顺着刀刃渗入,搅得他经脉剧痛。
“父亲!救我!” 傅明轩惨叫着倒下,鲜血溅在洁白的雪地上,又溅在红梅上,红白交织,像朵妖异的花。他望着厅内的傅仲,眼中满是绝望,却见父亲被两名革命派按住,连挣扎都做不到。
傅幼宁立于厅前台阶上,像个冷漠的看客。她掌心黑红芒凝成道细如发丝的咒丝,遥遥指向廊下的傅家老夫人。老夫人年近七旬,头发花白,连低阶术法都不会,只能拄着拐杖发抖。咒丝瞬间钻进她的经脉,她捂着胸口,口吐黑血,倒在雪地里,拐杖滚出老远:“造孽啊…… 幼宁…… 傅家要亡在你手里了……”
“奶奶!” 两名傅家孩童哭着冲过去,一个六岁,一个四岁,小的还抱着个玩具木剑。他们刚跑到老夫人身边,革命派的红芒就追了上来。那名举着灵能刀的革命派犹豫了,红芒在刀身晃了晃 —— 他也是贫民窟出身,去年还受过傅家的粮,怎么下得去手?
“怎么?不敢动手?” 傅幼宁的声音飘过来,黑红芒瞬间缠上他的手腕,“你若心软,便是与通敌者同党!革命不需要懦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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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革命派浑身发抖,看着傅幼宁冰冷的眼神,又看了看怀中抱着木剑、吓得脸色惨白的孩童,最终还是闭着眼,红芒劈了下去。六岁的孩童本能地举着木剑挡在妹妹身前,红芒扫过他的脖颈,鲜血瞬间涌出,溅在妹妹的脸上。妹妹的哭声还没出口,另一名革命派的红芒就捂住了她的嘴,咒气顺着她的衣领渗入,小小的身体瞬间僵住,手里还攥着块没吃完的糖。
傅仲看着这一幕,气得浑身发抖。他突然挣脱按住他的革命派,抓起地上的灵能剑,青芒在剑身凝聚 —— 哪怕只有一丝力气,他也要杀了这个孽女!“我杀了你这丧心病狂的东西!” 他冲下台阶,剑刃直劈傅幼宁的心口。
傅幼宁却不闪不避,黑红芒在身前凝成道厚实的护盾。“铛” 的一声,剑刃撞在盾上,青芒瞬间黯淡,裂纹顺着剑身蔓延。傅幼宁抬手,黑红芒点在傅仲心口,腐心咒的咒气像毒藤,缠上他的经脉:“父亲,别怪我。若你肯支持我,傅家会是新朝第一世家,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满门都是‘通敌者’。”
傅仲口吐黑血,倒在傅幼宁脚边。他望着满院的尸体 —— 儿子、老妻、孙辈,还有那些无辜的宗族子弟,泪水混着血水流下来:“革命…… 终究成了屠刀…… 你会遭报应的……” 他的灵力渐渐溃散,最后一眼望向院外的寒雾,像是在盼着什么,却只看见更多革命派冲进来,红芒在雾中闪烁。
傅幼宁踩着父亲的尸体,黑红芒在掌心流转,嘴角勾起冷笑。她对革命派下令:“搜遍傅府每个角落!凡与傅氏沾亲带故者,无论老幼、无论仆役,一律处决!再把那卷‘通敌信’抄一百份,传遍京城每个角落 —— 让所有人知道,通敌者的下场,就是灭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