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悠然看向姜元芜的模样,眼神里居然闪过淡淡的羡慕之色,终究她只能把这种羡慕深深的捆绑住,然后压在了心底。
她,终究不是姜元芜。
京都张家终究不是滨海姜家。
“元芜姐,那你接下来要怎么办?”
这时候,姜元芜也重拾了心情,仿佛一位百战不屈的战士一般,抬头遥望天高秋远山野晴朗的天际,仿佛她的全部精神,都随着她的目光,飘向了远方。
久久的,就连张悠然都以为姜元芜已经化作了一尊望夫石的时候,突然,一声嘿嘿的低沉却又故作轻快的轻笑声,似乎把姜元芜从遥远的异世界拉回了现在的世界一般。
紧接着,姜元芜整个人又恢复到了原来的样子,清脆而明亮的声音响彻在这半山咖啡屋外的草坪上,而后随着秋风,飘向了遥远的他。
“大学两年都等了,日后的时间还长,去怎么就等不起了?”
“当年还在国内上学的时候,我是一个人躲避在阴暗的角落里,如同一只偷窥的地鼠,只敢一个人躲在角落里,偷偷的注视他的日子也熬了过来。”
“那种煎熬,真的很熬人,当时我以为只要听不到他的消息,总能忘记他。”
“远走他乡的四年,就想着有一天能把那个身影,深埋在阿尔卑斯山的大雪山下,也想着有一天,豪华的游轮从马里亚纳海沟路过的时候,我能够把那个身影永远丢弃在这个世界上最深的海沟里。”
“也曾想着,当我流连在香榭儿街道的时候,一个人逛累了奢侈品店,然后一个人坐在花神咖啡店里的时候,能够喝上一杯忘忧草味道的咖啡,让那个人永远的留在这个最浪漫的咖啡店里。”
“也曾想着,当我一个人背着书包,在皇家学院的校园里逛街的时候,那里面会有无数个优秀的他,或者比他优秀的他来顶替他。”
“可惜,我还是失败了。爱不是潮水,而是如酒水。”
“我这次回来,本就是为了远远的看一眼,就一眼就好,然后我就会永远的离开他。我知道,他基本上每天都会从那个路口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