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知恒举起千里镜,观察着敌人,镜筒在手中微微颤动。
看了好一会,他把千里镜交给身边的余信,示意他也看看,回头对朱稚媖和袁慧柔声道:“千万千万保重,如果我们败了,你们就逃吧,逃得越远越好,郡主,劳你护袁小姐一生周全”
“知恒哥哥,你也一定要保重,我......我等着你回来”朱稚媖眼圈红了。
杨知恒心里柔情涌动,不能自已,伸手和朱稚媖轻轻拥抱了一下,朱稚媖眼泪终于落了下来,双手环住杨知恒,紧贴着他哽咽起来,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好了好了,我不会死的”他双手抓住朱稚媖的双肩,笑着安慰。
松开朱稚媖,走到袁慧面前,想了想,拱手一礼,认真的道谢:“当日若不是小姐收留,杨某怕是就要死在南召了,大恩大德永不敢忘,若是能安全回来,定要好生报答”
许是见惯了悲欢离合,袁慧就不像朱稚媖那般感性,白了一眼,忽然问道:“你要怎么报答?”
这倒是给杨知恒问懵了,踌躇半晌才道:“要不.........一百两?.............”
袁慧“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伸手出来,主动和他抱了一下,在他耳边低声说:“平安回来”
少女吹起气如兰,幽香阵阵,倒是让杨知恒紧张的情绪舒缓了不少。
“师父........敌人太多了,这..........”另一边,孙大典面露惧色,凑近了余信道。
余信放下手中的千里镜,瞥了他一眼,面无表情的说道:“那你就走吧,我不怪你”
“师父说的甚话,徒儿徒儿....只是不信那杨知恒............”
“我信他”余信打断孙大典。
“他是你师妹的夫婿”他重重的说。
孙大典表情一滞,难掩失落。
余信哼了一声,不再理他,要不是看在孙大典父亲当年在战场上救了他一命的份上,这个贪生怕死的徒弟,不要也罢。
“紧张吗?毕竟敌人太多”耳边传来杨知恒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