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院子里很是安静,鲁大他们呆呆傻傻的,满院子游荡,那匹战马低着头到处闻,寻着吃的,不时抬头看看屋里,硕大的马头摇摇,打个响鼻。
“当做不认识?你如此辱我,还想当不认识?”红衣少女虽被紧紧缚住,但还是冷笑着说道。
“我懒得跟你分辩这个,你若是想来寻仇,那也由得你,老子接着便是,但现在你得先告诉我,我老婆被你们藏在哪里?”杨知恒扬了扬手里的小刀,语带威胁。
“别说我不知道,就是知道,我也不告诉你”
那少女到底年纪尚幼,俏脸上泪痕还未褪去,虽依然强撑着不服输,不过眼里露出的丝丝惧意,倒也瞒不过杨知恒。
杨知恒心里大定,知道害怕就好,待老子好生吓吓她,不怕她不招供。
“真的不说?”他似笑非笑的看着少女。
红衣少女咬着嘴唇,恨恨的瞧着他,一声不吭。
“你既不说,那也不打紧,你们把我老婆藏了起来,总得赔我一个,我瞧你相貌不错,那你就赔我一个老婆吧”杨知恒歪嘴一笑,满脸淫荡。
红衣少女身子猛地一紧,一双杏眼终于变色,磕磕巴巴的问道:“怎么......怎么.....赔”
说了这么半天,杨知恒身上疼痛,力气不支,干脆坐了下来,慢慢把腰弯下去,脸离那少女越来越近,色眯眯的说道:“当然是把你赔给我,今日天色正好,娘子,咱们还是不要耽误,这就洞房花烛吧..........”
一边说,一边伸出手来,假意要剥她衣服。
那少女吓得尖叫一声,如同一条脱水的鱼,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身子猛地一挺,额头狠狠撞上来。
杨知恒措手不及,被重重撞在鼻子上,“哎呦”一声,头向后仰,只觉眼睛一酸,眼泪已经流了下来,鼻子里两道热流流进嘴里,已是鼻血长流。
他头向后一仰,仰面朝天躺在地上,下意识的伸手一摸,虽流着鼻血,鼻梁骨并没断裂,不由得心里一松,想要爬起来,身上却实在没有了力气,干脆躺着不动,趁机积攒一些体力。
眼光到处,忽见一片鸟羽,本是被夹在门缝里,这时飘落下来,在地上连跳几下,最后躺在了他脸边。
那红衣少女没想到自己一击得手,不禁又是得意,又是后怕,却也不敢继续挑衅,万一给这男人激怒,真把自己给........那可就不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