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知恒顾不上安抚战马,回头瞥见徐嫣急追而来,挥舞着双手双足扑将上来,她年纪尚稚,又自幼受宠,那有心思认真练武,武功本就练得不甚精通,现在胸部被袭,又被他逼着做了很多“坏事”,满腔羞愤之下,头脑空白,哪里还能记得武功,情急之下,轮着王八拳就冲了上来,只想把这个轻薄之徒打死。
“我靠”杨知恒暗骂一声,拔腿便逃,这院子虽大,不过可躲的地方却不多,他只得绕着战马跑,后面徐嫣就绕着战马追,两人一追一逃,还不时骂上几句,那战马不明白主人为什么要绕着他跑,兴奋的打着响鼻,摇头摆尾的也跟着转圈。
“咦,你们这是..........”
杨知恒和徐嫣一个逃得狼狈,一个追得辛苦,混忘了身外之境,忽然一个声音从院子外传来,依稀便是陈义之的声音。
两人身子同时顿住,对望一眼,又同时扭头看去。
只见篱笆外面,陈义之骑在一匹马上,抻着脖子,饶有兴致的看看这边............
院子里的战马见同伴回来,喜得摇头摆尾,连打响鼻,挨挨擦擦的凑过去,和陈义之的战马互相蹭着。
战马走开,杨徐两人之间瞬间一空,两人视线交错,脚下同时一动,猛地抢出一步,紧紧靠在一起。
“哈哈,陈兄......你怎么又回来了?莫非是杀尽了邪教妖人”
杨知恒打着哈哈,身边是花香阵阵,软玉温香,心里想着,万万不能让陈义之知道身边少女是邪教中人,自己可是和徐嫣装作夫妻来着,若是陈义之知道是在骗他,还不得以为自己也是邪教的?到那个时候,可就不好圆了。
陈义之摇摇头,却没回答他,而是眼露狐疑,上下打量,只见杨知恒披头散发、赤身裸体、满是伤痕。
视线转过来,看到徐嫣,只见这姑娘肌肤胜雪,青丝如瀑、娇美无比,容色绝丽,不可逼视,身上红衣上也不知洒了什么脏东西,略显狼狈,依然遮不住国色天香。
十分美丽中,尚有三分娇憨、三分天真,不禁在心里喝一声彩,好美的女人。
“陈兄和尊夫人这是..............”陈义之语气中狐疑之色愈浓。
“这个........这个..........阿嫣,还不见过陈兄............”
杨知恒不知该如何回答,干脆把压力推给徐嫣,你不是邪教妖女吗?你不是能言善辩吗,你去应付吧。
徐嫣怒极,狠狠剜了杨知恒一眼,弯腰福了一下,强忍着不适,咬牙道:“奴家见过.........”
杨知恒忙“好意”道:“我与陈兄一见如故,你快好好拜见一下,从此便是通家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