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袁慧奇道,在她印象里,杨知恒很少有这样正经的时候。
“回去之后,我想成立一家.........嗯.........就叫银行吧...........”
袁慧更奇,半侧着脸问道:“银行?”
“嗯”杨知恒转过头去,见陈义之目光看着另外的方向,立刻低下头,在袁慧唇上轻吻了一下。
“要死了你......还有人呢........”袁慧脸色微红的撒着娇。
“没事,嗯............”杨知恒一时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你见过堤坝吧,对,咱们在平阳谷不是也修堤储水吗?”
“银.....行......和堤坝有什么关系?”袁慧不解。
“银行这东西,只要是吸收存款,调节收支,你可以理解为财富的堤坝.........”杨知恒低下头,目光炯炯的看着她。
“那不就是银号吗?你要放印子钱?”袁慧恍然大悟。
“不是传统的银号,是银行........”杨知恒的身体随着马匹的走动而有规律的律动。
双眼望着远方,慢慢说道:“阿慧,你也是大家闺秀,你来说说,这大明朝走到如今的地步,到底是因为什么?”
说着转身看看陈义之,正色道:“陈兄也不妨想一想”
袁慧咬牙道:“还不是皇帝滥杀忠良,朝堂之上豺狼当道,朋比为奸,欺上压下,弄得天下民怨沸腾”
心里想起父亲的悲惨遭遇,伤心之下,眼泪流了下来。
“小弟听下山的师兄们说过,现下天下的官吏们,只认一个钱字,无论想办什么事,必要银子开道,见一斑可窥全豹,这样的朝廷..............”一边说一边大摇其头。
“半点不错,不过为何会出现这种局面呢?”杨知恒面色越发郑重。
袁慧和陈义之对望一眼,都不说话了,一时安静下来,只闻马蹄踏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