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知恒呆了半晌,嘴里喃喃自语道:“出来这般久,也不知道绣画那边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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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阳谷中唯一的一座瓦房前,
“三日之期已到,不知师妹作何打算?”门外是孙大典得意洋洋的声音。
屋子里沉默半晌,一个女声道:“孙大典,你欺师灭祖,还有脸来见我?”
声音带着沙哑,如同裂帛。
“师妹言重了,师父他老人家好端端的,我可没怠慢半分,只要今日师妹答应嫁我,我这就放出师父,从此既是翁婿又是师徒,亲上加亲,你们父女便也能团聚,岂不两全其美”孙大典笑道。
阳关从窗户里照进来,被碧纱橱遮住一半,在地面上投出一条长长的光带,可见细尘无声飞舞不休。
绣画坐在炕上,形容枯槁,手里紧紧握着一柄锥子。
她已经三天没合眼了,孙大典送来的食物和水,更加不敢碰,只怕内有迷药,被他趁机侵犯,要不是成盛媳妇冒死送来几次吃食和水,怕是现在就要饿死累死了。
“我已有夫君,岂能二嫁”绣画咬着牙,强撑着精神。
“杨知恒已经几天未归,听说.......嘿嘿.......怕是早就死了,说不定尸体都被野兽啃光了,你又没有与他拜堂,更没圆房,何必为他一个死人守着,听师兄的话..........”孙大典越发得意。
“放屁放屁,我家夫君为了百姓,去府城求援,这是行仁义之事,自有上天护佑,就算你死了十次八次,我家夫君还能好好活着,回来与我团聚。”绣画咬牙骂道。
孙大典冷笑一声,阴桀桀的说道:“你以为我怎么知道他已经死了?实话告诉你,有人出一百两银子要他的人头,听到没有,一百两银子呢..............”
“你说什么?”绣画大惊,想站起来,刚刚抬起身子,却又重重坐了回去,只觉脑中一阵眩晕,心似乎被一只大手紧紧攥住,疼得喘不上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