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里当做我们的婚房,倒也不错”杨知恒漫不经心的说道。
绣画尚在思索他刚才的话,猛然听到这样一句,顿时身子一震。
“你......你......你.........”她杏眼含春,语带娇羞。
“我什么我,咱们不成亲,怎么生十七八个孩儿?”杨知恒笑吟吟的说道。
绣画啐了一口:“谁要给你生孩子.......啊,你干什么?”
却是杨知恒嬉皮笑脸的凑近了,一把抱将起来,放在自己腿上。
“你是想嫁给他,还是想嫁给我,还是想嫁给你...........”
绣画伸手环住情郎脖子,咯咯笑着问:“你、我和他都是谁?”
“当然都是杨知恒...........”杨知恒笑嘻嘻的,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吻。
“现在你选吧..............”
绣画做出一副嫌弃的模样道:“就没有别的选择?”
窗外已近黄昏,日头半掩于地面,怀中少女晕生双颊,长睫微颤,含情脉脉,夕阳斜映之下,说不尽的娇媚动人。
“那你想嫁谁?”杨知恒佯作恼怒。
绣画拉着他衣领,把他的头拉近了,噘嘴一吻,小声道:“嫁你,只嫁你一个........”
杨知恒一言不发,重重吻了下去,绣画满心满脑的欢喜,委婉相就,夕阳似乎越发明亮,把拥抱在一起的人的影子一寸一寸拉长,渐渐占满了地面、占满了房间,把这不大的空间体分为二,似乎冥冥之中,有一种无形的东西,在暗处用力推着。
身边便是自己将要厮守一生的心爱之人,吻得难分难解的两人好久才分开。
绣画一双杏眼波光潋滟,呼吸急促,显然是动了情,紧紧依偎在情郎怀里,不肯分开。
“那.......别闹”绣画拍开胸前作怪的大手。
她虽还是黄花闺女,未经人事,不过该懂的也都懂了,察觉到身下异状,心里又是羞涩、又是害怕,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那......田地够分吗?哎呀,你干什么........”那双大手又伸了上来,绣画无奈的放弃了驱赶,红着脸勾紧了他脖颈,任由他施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