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要是投五万两,赚钱怎么分?”朱聿键其实并不在乎能分多少,这五万两银子的天价巨款,他也没想过能赔钱,开银号放高利贷就没有赔钱的,尤其他唐王的银号,更不可能赔钱。
这年头天灾人祸,百姓流离失所,为了活下去,抵押儿女借高利贷的,不要太多。
“那好,就五万,你差人去定契吧..........”
杨知恒喜得抓耳挠腮,要不是坐在马上,就要手舞足蹈了,真是瞌睡就有人送枕头,有了这五万两银子准备金,他的银行可以做的事就太多了,比如发行货币、比如放贷吸储。
这个时代还没人意识到这把“金融武器”的威力。
“那就这么说定了,殿下投入五万两银子,占三成股份.............”
朱聿键勃然大怒:“你他..........老子.............我投入五万,和你一样,凭什么只占三成?”
杨知恒笑吟吟的连连拱手:“殿下容禀,这个银行......主意是我出的,日常维护经营也是我的人,殿下什么也不用干,当然要占比少一点..........”
“你放..........胡说,你拿了我的银子,拖我下水,........才给我三成,当我傻子吗?应该我占七成你占三成”
两人就像路边做买卖的商贩,一时之间争得面红耳赤,谁也不愿让步,最后各退一步,一人一半,这才罢休。
杨知恒“大获全胜”,他其实手里只有一万两银子,这下占股一半,便宜占得足足的。
一行人浩浩荡荡回到府城,杨知恒汇合了绣画,就要回平阳谷了。
朱稚媖送了一程又一程,依依不舍。
“郡主,你想发财吗?”城门处,杨知恒和朱稚媖相对而立,四手相握。
“不想,我想让你天天陪我”朱稚媖一身孝衣,娇俏无比,跺脚撒娇。
这次老唐王薨,所有人的婚事又要向后推了,弄得她万分不情愿,却又无可奈何。
绣画在一旁冷笑连连,却也并没阻止,郡主的存在,在某种意义上倒也不是坏事。
“我有个办法,既能让你发财,咱俩还能经常见面..........”杨知恒满脸神秘。
“啊?什么?”朱稚媖果然大为兴奋。
“你看啊,我们平阳谷要盖房子...............”
“那好,我派人去盖个院子,然后就搬过去,你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