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写到自己在外面,天天念着你们,要不了多久,就能再见了,最后提到徐嫣,说她是白莲教主的女儿,年纪小,自幼骄纵,说话办事难免有不如人意之处,请夫人看在我面上,容让一二。
给袁慧的信里,则是分析了这场战争胜利后的连锁反应,明确告知袁慧,要求她提前做好准备,等他回到南阳之日,银行立刻开始“加息”,因为未来南阳的“工业化”,不光需要一个安全的发展环境,更需要海量的资金,而南阳银行作为金融调节机构,责无旁贷。
袁慧看完主动把信给了绣画,绣画也不推辞,接过来看了一遍,看完久久不语,沉默良久把信放在火上付之一炬。
因为信里有军事、政治和经济的紧要机密,不能被别人看见。
眼看着信化为一摊纸灰,绣画吩咐青娥拿纸笔来,要给丈夫回信。
片刻之后,纸笔备好,绣画坐下提笔,想了一会才下笔。
袁慧就站在她身边,看着她写信,在信里绣画表达了对杨知恒的思念,叮嘱他要好好的,家里还有人盼着他平安回家,整个平阳谷,和她本人,都指望着他呢,希望他早些回来,夫妻团聚,关于他来信中提到的事情,她会尽心督办,请他放心。
写完犹豫了一会,还是把笔交给了袁慧,让她也写一点什么。
袁慧没想到绣画会这样,顿时心里熨帖,拿起笔来思索片刻,干脆提了一首小诗
“梳洗罢,独倚望江楼。过尽千帆皆不是,斜晖脉脉水悠悠。肠断白苹洲。”
落款:慧
放下笔来,两人相视而笑,彼此之间的些许龃龊,尽一笑掷之。
徐嫣看得眼热,抢过信纸,也提笔写字。
绣画和袁慧探头去看,只见她写道:“一尺深红蒙曲尘,天生旧物不如新。合欢桃核终堪恨,里许元来别有人。井底点灯深烛伊,共郎长行莫围棋。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绣画和袁慧对望一眼,险些笑出声来。
袁慧写温庭筠,她也写温庭筠,不过这首诗写的虽是新欢旧爱的纠葛,不过人家写得是旧爱抱怨新欢,她用在这里,颇有些不伦不类,见徐嫣得意洋洋的模样,两人不禁绝倒。